“陛下,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田豫瘋狂的勸阻道。
眾軍歸位,此時想要再擒殺袁紹已經是不可能了。而現在整個戰場之上,白馬義從已然潰敗而逃,六萬幽州鐵騎折損大半,四萬步卒被張郃和高覽纏住無法掙脫,烏桓和南匈奴騎兵皆在劃水,絲毫沒有拼命的意絲。公孫瓚如今能夠掌控的只剩下身邊這一萬多一點的騎兵了。而袁紹軍,除了大戟士幾乎如白馬義從一般差點折損殆盡,折損并不多,穩穩地居于上風。
“撤!”
公孫瓚鐵青著臉看著自己的幽州鐵騎不斷沖鋒著卻毫無意義,連淳于瓊所在的大軍都難以接近,公孫瓚此時已然無奈。足足十余萬大軍陣列在袁紹的周圍,而他身邊只有萬騎,剛烈如公孫瓚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戰敗的事實。
鳴金聲響起,燕軍士卒聽聞這聲音,全都身體一顫,不可置信的看向公孫瓚的方向,只見那在風中凜冽的帥旗不斷地后撤著。
敗了!
所有燕軍士卒心中都升起這樣一個念頭,頓時戰心全無,紛紛向著后方撤退而去。
“殺!”袁紹此時興奮無比,劍指公孫瓚的方向怒喝道。
張郃、高覽、淳于瓊等將聞言皆是怒吼著率軍銜尾追殺,而烏桓和南匈奴的騎兵則是順勢直接反過來追殺起周圍的幽州騎兵。顏良和文丑整頓著早已等待許久的數千鐵騎更是懷著恨意,不斷地追擊著幽州騎兵。
“公孫瓚,敗了!”遠處界橋之下的河流之上,不知何時突然出現了一群位于戰船之上的不速之客,領頭之人遙望著這邊戰場的方向,沉聲道。
“不出意料,不是嗎?”在其身側,一矮小的身影說道。
“真沒想到,這種狀態之下的白馬義從竟然還會敗。”
“再強的軍隊也不可能無懈可擊,能逼得袁紹在占據如此大優勢的情況之下退避以設計埋伏,白馬義從也足以自傲了。”
“就是領軍之人蠢了些,在白馬義從沖鋒起來的時候,我還以為公孫瓚要勝了呢。還是沉不住氣啊!可惜了。”
“呵呵,那種情況下,換做你甘興霸,恐怕也沉不住氣吧。袁紹就在眼前,勝利在望誰能沉住氣?就你這個急脾氣,還好意思說別人。”陸遜翻了個白眼道。
甘寧聞言,訕訕一笑,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道:“接下來我們怎么辦?替公孫瓚收拾殘局?”
“不然呢?”陸遜毫不客氣道:“別告訴我你想憑借這區區兩萬水軍就拿下袁本初。要知道,其三十萬大軍現在折損還不到十萬,你這點人馬正面打上去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呢?”
“也是。伯言,你說這次我們能向公孫瓚要點什么?這恐怕是最后一個能向公孫瓚討油水的機會了。”甘寧忽的化身奸商說道。
“什么都好,只要公孫瓚如約將殘存的白馬義從交與我軍就行。現在的公孫瓚,一窮二白,能給我們的都是我們能得到的。”陸遜淡淡道。
“你說公孫瓚會舍得將白馬義從交與我們嗎?”甘寧問道。這一戰他算是見識到了白馬義從的威勢,在十余萬大軍之中任意縱橫,肆意踐踏如入無人之境,簡直令人瞠目結舌。若不是被袁紹一波埋伏,任由這場戰斗進行下去,結果如何恐怕還兩說。
“再次兵敗界橋,六萬鐵騎折損殆盡,現在的公孫瓚,難說啊!幽州其還有數萬士卒,這個白馬將軍之后會作如何選擇,我也不清楚。浴火重生、忍辱負重,亦或者膽氣盡喪、自暴自棄,都有可能。”陸遜輕嘆了口氣道。
甘寧若有所思的看向公孫瓚的方向:“霸王自刎烏江,公孫瓚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