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他抬起頭的時候卻更加驚奇的發現,對方的雙眼,赫然便是正在緊閉!
“你…你竟然能通過感知氣息來預判我的攻擊!”虛一目露震驚地說道。
難怪如此,要知道,當時王金勝都無法做出如此完美的一擊。
“猜對了。今天我就是要告訴你,影衛的功法,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無懈可擊。”王圖南忽然展顏一笑,睜開了眼睛。
這就是道長在那兩個月里,教給她的東西!
……………………
狼居閣里依然安靜,仿佛外面再激烈的打斗,也不能讓這里掀起任何風雨。
“你說,會不會是你的人來救你?”封居胥當然察覺到了異樣,但卻也只是淡淡一笑,不甚在意。
因為他清楚地知道,現存在京中的所謂高手,除了面前的少年以外,沒有任何人能勝過虛一。
王金勝聞言也是一臉詫異,他也沒想通,究竟是誰有能力可以在外面和虛一打得風生水起。
“罷了,我就是隨口一問,反正無論是誰,也不可能戰勝虛一,等收拾了你,自然一切就沒了意義……現在讓我們繼續說說,你還有什么其他問題。”封居胥觀察到對方臉上的神情不似作偽,應該是真的不知道內情,于是便也不再繼續糾結,轉移回了話題。
王金勝雖然不太明白對方為什么要和自己說這么多,不過這也確實符合他的心意,于是認真思考了一下后,便也是認真說道:“所以其實,我讓張判秀查的那些東西,之所以如此費力,是因為本來就是你在背后授意?”
他想起了白天得到的那一沓信息,簡直和自己聽到的相差不止毫厘。
“有時候我也真的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假聰明,你就真的那么放心,張判秀不會反手出賣你?”封居胥聞言并沒有直接回答,但卻笑的十分開心。
“噢,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他其實從來都沒有對你懷恨在心,所謂的從影衛開除軍籍,也只是逢場作戲?”王金勝忽然問道。
“嗯,算你還有點小聰明,就是這么個道理。”封居胥不置可否。
“那我就奇怪了,你又是如何篤定他不會有朝一日背叛與你呢?”王金勝繼續循循善誘。
“那自然是因為,我就是有這個自信………不過這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你可還想聽?”封居胥語氣中充滿了強大的自信。
“還請大帥賜教。”王金勝自然也是適時地表現出了恰當的求知欲。
“很好,這些話其實在我心里也藏了很久了,難得有機會能說與人聽,我很滿意。”封居胥是真的有些發自內心的亢奮,因為他仿佛已經看到,對方在聽完這些真相后會露出怎樣的表情,然后自己便會在這種狀態下,結束他的性命。
對于他來說,這是一種難得的雅興。
然而王金勝卻并沒有在意對方流露出來的情緒,只是靜靜地端坐在那里等待傾聽。
“你是不是一直在好奇,為什么從來都沒有見過,甚至聽人說起,那個參與了幾乎所有重大事件的無影。”封居胥話鋒一轉,忽然正色說道。
“我確實有些好奇,不過既然大帥這樣問了,想必他也是早就已經化為了塵土灰燼吧,畢竟只有死人,才能夠保守秘密。”王金勝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那就是這個秘密既然已經保守了二十多年沒有被發現,那作為當事人的無影,又怎么可能安然逃過一向多疑成性的封居胥。
“沒錯,后來無影隱姓埋名了很久之后,才選擇回來復命,當時他是那么相信自己的大帥,不會背信棄義……”說到這里,封居胥忽然有些百感交集。
“所以,那二十年前所謂的刺客,其實就是無影?”王金勝感覺自己又捕捉到了一點有用的信息。
但卻只見面前的封居胥忽然搖了搖頭說道:“你只說對了一半。其實在那場刺殺中活下來的,并不是封居胥,而是無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