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成曦聞言卻忽然大笑了起來。
“百姓,那是什么東西?我就是要讓全天下人知道,無論他怎么自詡正義,怎么冠冕堂皇,這天下,終究還是我說了算。”
王金勝聞言頓時驚了。
幾個媽啊,說話這么橫?
“可你也沒贏啊,為啥就能這么囂張?”他有些無語地納悶著說道。
“哼,那是你不知道他們是怎么造勢的,煽動一切勢力,包括被我殺掉的那些權貴重臣的擁躉們,在文翊的號召之下,全部投向了南方。但孤王從沒在乎過那幫烏合之眾,只憑著一己之力,就壓著他們所有人二十多年。爛泥就是扶不上墻,我早就看透了,這世間,本就沒有人能配做我的對手,即便封居胥在世也不過爾爾。時間會檢驗一切,我以此身為鹿,靜待天下共逐,你可曾明白這種孤芳自賞的感受?”王成曦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
王金勝還真是第一次見到,能把逼裝的如此清新脫俗的家伙。
但仔細想想,又似乎真是這樣。
若論兩方勢力,無疑是南軍的支持要更多些,要知道就算是人們知道先帝是封居胥派無影所殺,那王成曦把玉京殺了個血流成河也是板上釘釘的事實,更何況他們還不知道刺殺之事其實是封居胥背后策劃的,那支持誰自然是不用多說了,除了皇氏宗族中他的鐵桿擁躉,其余的各方勢力全都一股腦渡江南下去投奔封居胥了。
所以王成曦還真沒吹牛,他還真是以一己之力硬撼了整個天下二十多年。
不過細想之后王金勝也并未覺得有多么吃驚,畢竟南方的局面是什么樣他也非常清楚,雖然得到了眾多豪門財閥的支持,物資兵馬錢糧都不一而足,但一來實無良將,歷來兵員素質就不如北軍;二來各方勢力交葛,互相猜忌爭奪,光是處理內耗就花去了文翊和無影的大量精力;三來,則是剛才提到的真假封居胥之間的韜略差距。
綜上所述,雖然王成曦獨踞北方硬撼天下確實強橫無匹,但終究還是有對手襯托的原因在的。
故而,想通了其中關節之后,王金勝反而真沒有那么的震驚。
不過轉瞬間,問題又回到了原點,那就是對方費這么大勁折騰了許多年,究竟是為了什么?
心中的疑惑再也壓抑不住,他脫口問道:“所以既然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那你為什么非要等到二十年以后扯我入局,別告訴我你就是打算給我一個親手為我那父皇報仇的機會。”
雖然已經當年問清楚了對方許多事情,也知道這位和自家師父的謀劃必然還另有目的,但他幾乎可以肯定絕對不是為了讓他報仇那么簡單,不然何必費那么大的周折,直接設計一番然后刺殺封居胥不就好了?
“所以我說了這么多,你還是不明白嗎?”王成曦聽完了他的問題,忽然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搖了搖頭說道。
王金勝看著他的神情,心中卻是微微一動,忽然有了一個更加離譜的猜想:“難道,你和老頭兒在我身上謀劃這么多,其實是為了歷練我,然后,重新坐到本該屬于我的那個位置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