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靖波微微欠身。瞇起眼睛盯著沐舒妤,沐舒妤坦然地淡笑著任由他去,絲毫不露怯意。
半晌后濮靖波才又重直起身子,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哼,那莫家小子竟沒告訴你么?膽子不小,真不愧是晟兒看上的!”
這算是夸獎么?沐舒妤裝著聽不懂勾唇一笑:“前輩夸獎了,舒妤愧不敢當呢!”
濮靖波噎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道:“聽說,你收了晟兒的濮?”
沐舒妤輕輕一笑:“那時晚輩才剛開始修練,幸得當時令孫濮晟化身的姚先生指點一二,又送了晚輩一顆花種,說讓我種著玩呢,后來才知這花名濮!”意思就是,我不過收了你孫子的一顆花種,還是‘種著玩’的花種,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哪知濮靖波卻將手一擺:“不管你當時知不知道濮的意義,我現在告訴你,那花之所之以我族濮姓為名,蓋因它是我濮家之人一臨世就伴生的花種,成年后遇真心喜愛之人,便將此花種相贈,對方若能將它培養開花,方能為我濮家延續子嗣。而此花種獨一無二,現在你明白了嗎?”
沐舒妤的心狠狠一跳,之前她對花兒的意義隱有猜測,但也不過猜它乃是定情之物什么的,哪知道居然這么嚴重,如今花兒已與她融為一體……有些為難地看向低著頭的濮晟,她可不可以裝做沒聽到這番話啊?
濮靖波說完后也不管沐舒妤如何反應,便轉了話題:“聽說你后來又自晟兒的手中取走了未央!”在他看來,沐舒妤既然已收了濮,那就是他濮家的人,至于她愿不愿意的問題,他不考慮也認為無需考慮。
濮晟聽了這話身子就是一震,忙開口辯道:“祖父,事情并非如此……”
濮靖波皺眉打斷他:“住口,我并未問你!”
被這么一呵斥,濮晟只得住了口,有些歉意地看向沐舒妤。
沐舒妤并未看濮晟,只低頭斂了眸光,這濮家神尊是個什么意思?“前輩明鑒,那未央不過區區一只魚妖,她卻膽敢一再加害晚輩,最后逼得晚輩也顧不得她乃濮晟所養,出手殺了她!”
“當真殺了?嗯~”濮靖波不悅地皺眉,同時釋放威壓壓向沐舒妤。
“祖父!”濮晟驚呼一聲想把沐舒妤擋在身后,可濮靖波袍袖一震就將他揮到一旁。
沐舒妤被濮靖波威壓一壓,立時就噴出一大口鮮血,可也激起了她的氣性,一揚頭緊盯著濮靖波微怒道:“難道前輩還容不得晚輩殺一只想對我不利的魚妖不成?”
“你應知道她不是一只普通的魚妖!”濮靖波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