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許藝拉著他媳婦兒跑過來拉著錢朵朵,對她說:“你看,這是我老婆,我從上學開始就喜歡的人,現在終于娶到手了。”他又指著錢朵朵對他老婆說:“小朵,你看,這是我兩個最好的兄弟,這個,顧辰風,從小玩到大的兄弟,這個,錢多多,大學開始的兄弟。”
新娘聽罷,端起酒杯又一人敬了錢朵朵和顧辰風一杯。
錢朵朵失笑,這姑娘有意思,她怎么就碰不上,便宜許藝這小子了。
顧辰風把酒杯換成了果汁遞給錢朵朵,“這兩天少喝酒吧,”
錢朵朵笑笑接過果汁沒說話,杯子拿在手里,竟然是溫的。
顧辰風繼續道,“這個新娘是我們高中同學,當時許藝特別浪,跟班里好幾個女生都談過對象,談的最久的一個是現在這個新娘的室友,談了一年多,后來又追過幾個,都沒談幾天,其中一個應該就有她的,我不得叫什么了。”
錢朵朵喝了一口果汁,輕聲道:“叫李朵,小名叫豆豆。”
顧辰風驚訝:“你怎么知道?我都不記得了。”
錢朵朵笑:“來的時候外面寫著呢,許藝以前的相冊里出現最多的一個姑娘就是這個姑娘了,以前一直署名是豆豆,現在才知道原來叫李朵,不錯,也算得償所愿。”
顧辰風啞然失笑,“原來是這樣。”
再后來,顧辰風的追求事業也沒有停止過,齊夢語已經被徹底逼到了國外,錢朵朵就徹底歇了做任務的心思,還做什么?人都去國外了。
許藝生兒子的時候,錢朵朵在國外談合作,給許藝發了個大紅包,電話恭喜他初為人父。
許藝笑:“怎么兄弟,還沒有準備接受我兄弟嗎?”
錢朵朵默,最后才說:“你也知道是兄弟。”
許藝哈哈大笑,說:“顧辰風也有今天,兄弟,挺你啊,抗住。”
讓許藝怎么都沒想到的是,他這一句抗住,錢朵朵就抗了一輩子,他們兩個真的沒成,不管顧辰風用什么手段在追求錢朵朵,錢朵朵總是真的能抗住,沒有一絲妥協的意思。
錢朵朵的生命不長,35歲,墜機,連尸體都沒找到。
顧辰風和許藝為錢朵朵做衣冠冢的時候,顧辰風放了套錢朵朵曾經穿過的女裝在里面,許藝一把拽過他來,“你什么意思?多多怎么樣也是個男人,不能因為你喜歡她女裝的樣子臨死也給她放身女裝吧?你安的什么心?!”
顧辰風抽了口煙,吐出來白色眼圈,眼角有些泛紅,“她就是個女孩子。”
許藝愕然:“你說什么?”
“她是個女孩子,在她23歲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顧辰風吞了一口煙在肺里,真辣啊。
許藝一拳打在顧辰風臉上,打的他后退了幾步,“我踏馬說你當時怎么突然開始追她,原來是因為知道她是個女孩子!你說,是不是如果她是個男孩你根本就不會這么追她。怪不得多多一輩子都不接受你,你活該。”
顧辰風的眼眶瞬間就紅了,是,他活該。
跟知不知道她是不是女孩子沒有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