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他們一起去了林勉家里,林勉家里沒有別的人,在縣城一個單獨的平房里。
離夢雨家不算遠,林芊芊要跟錢朵朵一個房間,夢雨單獨一個房間,林勉單獨一個房間。
錢朵朵只是簡單的洗了個臉,把外套晾到了外面,怕回家的時候被聞到什么不該有的味道。
林芊芊見錢朵朵也么做也把自己的外套晾到了外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喊了大半天喊累了,林芊芊抱著被子倒頭就睡,錢朵朵也有些累,不過好歹睡了一覺,也抱著薄被睡去。
一夜無夢。
錢朵朵準時早上五點就醒了,林芊芊睡的形象全無,滾的頭發亂糟糟的。
有了林芊芊的前車之鑒,錢朵朵是整理了頭發才出來的。
外面空氣清新,使得錢朵朵腦子一片清明,適合背書。
用力的伸了個懶腰,哈欠打到一半就看到對面屋的門開了,林勉一只手握拳伸向天空,左手往下拉著貼在身上的白色上衣。
別看林勉過年才十六歲,可是已經長到了177cm,平時的時候他穿衣服嚴嚴實實,今天露出了半個腰,錢朵朵瞪著眼睛感覺這實在是太養眼了。
精壯的腰線上有著一塊塊腹肌,因為只漏出來一點點,錢朵朵就來回就看到了他小半個腰身。
因為錢朵朵在林勉的右前方,林勉又用左手拉的衣服,他右腰上的一小塊疤痕就這么暴露在了錢朵朵的眼前。
林勉本來以為昨天睡的都晚了,沒人起來,他有晨跑的習慣,每次出去跑半個小時,然后在外面讀會兒書,再去學校。
今天他起的都一點點晚,已經快五點半了,沒想那么多套著上衣準備出去晨跑,誰知道一出門就看見了錢朵朵瞪著圓滾滾的眼睛看著他,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他心里有些好笑,小聲的咳了一下,誰知道錢朵朵根本就沒聽見,還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腰看。
唇角上揚了一下,這個小色狼。
“擦擦口水,都流出來了。”
錢朵朵正看著那塊疤出神,冷不丁聽見有人說她在流口水,下意識的伸手擦了一下。
手上干干凈凈,一臉茫然的看著林勉,“沒有啊?”
看著錢朵朵不再看他,才慢條斯理的把衣服拉好,衣服把他腰間的疤痕也掩蓋住了。
錢朵朵才回過神來,一臉憤怒的盯著林勉,“你忽悠我啊?!”
【宿主,也不算忽悠,如果你沒看見你家死鬼腰上的疤口水真的會流下來。】
‘!!!胡說!’
“好了,不開玩笑了,跑步去嗎?”
本來錢朵朵說的是不去,他們這么一大早從他家里出去算是怎么回事。
可是林勉說這里人住的雜,他又每天早早就去上學了,認識的人根本沒幾個,再說跑完了直接在外面學習會兒,空氣好,腦子也清楚,背書背的快。
所以現在錢朵朵在跟著林勉后面跑,林勉跑的不快,她能跟上,平時又每天騎自行車上學,感覺也還成。
到了地方錢朵朵發現是個公園,說是公園不如說是就有些花花草草的平整地段。
往里走竟然有一個人工湖,旁邊周圍綠草如茵。
因為不到六點,這里面幾乎沒什么人,兩人坐在草地上,錢朵朵拿著林勉的歷史書看。
兩人都沒說話,就這樣安靜的各看各的。
風出過來,錢朵朵的發絲輕輕揚起,林勉的唇角突然就勾了起來。
真好啊。
到了差不多七點半,兩人一起去吃了早餐,順道給林芊芊和夢雨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