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勉扭頭,一臉平靜的看了林染一眼,沒有吭聲。
林染咽了口唾沫,眼神顫了顫,還是開口道,“阿勉,不要喝了,一會兒還得訂婚呢。”
林勉出奇的配合,一臉溫柔的看著林染,“知道了,不會誤事的,最后一杯。”
回過頭來,沖錢朵朵舉了下杯,喝下去后把酒杯放好,真的不再拿酒了。
“這位小姐,喝了這么多可以了嗎?我未婚妻心疼了,抱歉,不能盡興了。”
說完,半攬過林染的腰就要走。
錢朵朵連著陪著林勉喝了幾杯,她倒是不醉,就是上臉,現在臉上酡紅一片,大大的眼睛水光瀲滟。
快要擦過錢朵朵的時候,錢朵朵伸出手握住了他的左手手腕,手腕上的凹凸感讓她的心里好受了一些。
她當然清楚林勉為什么這么做,他們七年不見林勉肯定是有些恨她的,她剛剛只是覺得心里有些酸楚,現在摸到他手腕上的手鏈,心里的酸楚瞬間變成了甜蜜。
誰知林勉翻轉了下手腕把手腕從錢朵朵的手心里脫了出來,“這位小姐自重,我未婚妻會不開心的。”
錢朵朵一愣,只覺得嗓子有些喘不過氣來,胸口疼的她想錘自己兩拳好受一下。
定了定神,壓下了心頭的情緒,重新上前想要握住他的手腕,“小兔,我來搶你了。”
林勉聽了臉色一變,臉上的的厭惡之色都快溢出來了,不等錢朵朵的手碰到他的手腕,他一個用力把手甩了出去。
錢朵朵穿的高跟鞋本來跟就高,她又穿的不熟悉,一個不防備,竟被林勉生生的甩在了地上。
林勉心頭一緊,快速的伸出手向前上了一步,不過一秒,他又重新把伸出的手退了回來。
居高臨下的看著錢朵朵,眼中付出一絲嘲諷,“怎么?錢不夠用了?這次想要多少?”
錢朵朵一怔,是了,她是“血拼”老板這件事,沒幾個人知道,除非她發名片邀約,否則沒幾個見過她。
宴會上鋪著地毯,錢朵朵摔的不怎么疼,就是腳腕處好像扭了一下,她用了兩次力也沒站起來。
林勉看著她的樣子嗤笑一聲,“錢小姐,裝柔弱也要有個度。”
說著從口袋里拿出一本支票本,撕下來一張,甩在了錢朵朵的身上,“沒有額度,隨便填。”
他像是厭惡透了她一樣,不在看她一眼,那樣的神情仿佛在說,拿上你愛的錢趕緊滾。
錢朵朵的手倏地攥緊,嗓子堵的難受,用力的抓了抓裙角,聲音有些顫抖,“林勉,你一定要這么對我嗎?”
“呵。”林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從喉間逼出一絲冷笑,“錢小姐,我們不過初中同學,我們有什么關系?你有什么臉面要我在我未婚妻面前對你和顏悅色?”
錢朵朵只覺得渾身麻木,心里像是被林勉握著利劍砍了一刀,疼的她喘不上氣來。
她抬起頭,林勉正深深的看著她,漆黑的眸子中滿是冰涼。
錢朵朵只覺得冷,已經有人圍在了他們周圍,對著錢朵朵指指點點。
錢朵朵低垂著眼,伸手去脫自己腳上的高跟鞋。
把鞋蹬在一邊,把支票抓在手里,用力的站起身,腳腕鉆心的疼,她咬咬牙,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轉身就走。
林勉瞳孔一縮,手控制不住的想去抓她,伸到一半,僵了下來。
就那么直愣愣的看著錢朵朵光著腳一深一淺的走到了會宴門口。
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有嘲笑的,有諷刺的。
林勉猛的伸手掃了他們剛才喝過的酒杯,“都給我閉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