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勉看她這個樣子心里一緊,有些悶悶的氣憤。
都一只手了還要自己吃飯!他是什么洪水猛獸嗎?
喝了一碗粥錢朵朵有些意猶未盡,粥是甜粥,很合錢朵朵的口味。
林勉看她舔嘴角的這個動作暗自一動,不動聲色的坐在了床邊的的座椅上,決口不提再給她添一碗粥的事情。
錢朵朵看著林勉這個樣子暗自好笑,這個世界的他好傲嬌啊。
勾了勾唇,清了聲嗓子,讓聲音能夠清晰一點,“我想再喝一碗可以嗎?”
林勉一聽剛要起身的動作慢了一拍,然后慢條斯理的站起身,嫌棄的看了一眼她用過的碗,拿到了手上,冷然道,“麻煩。”
嘴里說著麻煩身體還是身誠實的把碗收了,走了出去。
林勉一走錢朵朵嘴邊的笑容就大了起來,太可愛了吧!
沒兩分鐘林勉就回來了,還是一小碗,同樣放在了桌子上。
他放的時候手有些慢,眼睛不由自主的向錢朵朵的方向瞥了一眼,暗自著急。
錢朵朵真的都要笑出聲了,看著他眼底的氣急敗壞和面上的風輕云淡,小心翼翼道,“我的手不太舒服,能喂我吃嗎?”
林勉聽的心花怒放,嘴角的笑意不自覺的翹了一下,抬眼看了下她,“你是保姆還是我是保姆?”
錢朵朵佯裝失落,垂下眸子,艱難的往上起了起身,“那我還是自己來吧,對不起,沒放好自己的定位。”
說完手已經伸到了碗沿上。
林勉一窒,手比錢朵朵快一步的端起了桌子上的碗,面無表情道,“扣工資。”
說著手拿勺子攪動了一下碗里的甜粥,仔細的吹了一下才送到了錢朵朵的嘴邊。
錢朵朵張口吃下,咽下去后才笑瞇瞇的對他說,“老板,你的工資是預支付的,扣不了。”
林勉的手一僵,不再理她,兩個人你喂我吃,不過幾分鐘就把這碗粥吃的干干凈凈。
他看了她一眼,好像次次見她的時候她都笑的好看,除了那次……
“還吃嗎?”
“不吃了,飽了。”
林勉默默的把粥碗收拾了,林勉出去后就沒有再回來,或許是估算著時間,差不多等點滴要滴空的時候他回來了。
為錢朵朵拔了針,把輸液管和藥品袋扔進垃圾桶里,林勉才重新坐了下來。
他有些煩躁,他不說話她總是也不對他說話。
還說什么要搶他要追他,住在他家里就把這件事給忘了嗎?
兩個人就這么彼此沉默了有十多分鐘,林勉幾不可聞了嘆了口氣,試探性的清了清嗓子。
“你的身體怎么回事?”
“你這些年過的怎么樣?”
兩個人異口同聲。
其實錢朵朵根本就知道他這些年過的樣子,可是林勉不知道她知道啊。
林勉聽到兩人同時問出問題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后不在乎的笑了笑,“你不是看見了嗎,爹媽有錢,未婚妻漂亮,日子逍遙無比。”
錢朵朵只覺得胸口酸脹無比,悶悶的如壓著一塊重石,讓她有些喘不過氣起來。
她訕訕的笑了笑,眸中的光亮暗了兩分,也隨著他笑了笑,“是嗎,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