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筠像是非常執著于一個問題,那就是錢朵朵相不相信當時莊巖把錢灣灣當成她給強了。
錢朵朵感覺這是個私人問題,不愿意回答,可是阮清筠的執著讓她嘆了口氣。
“說實話,我覺得莊巖跟本就不會認錯我們兩個人,而且我跟莊巖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非常自律,除了牽手打他就沒有過別的過多接觸。”
這個答案錢朵朵說的有些勉強,畢竟是她自己的事,這個阮清筠不過是她現在一起合作的伙伴而已。
甚至在末世前夕,錢朵朵一度不知道有阮清筠這個人。
可末世的時候這個阮清筠就像是賴上了他們一下,死活要跟著他們,不過他當時已經激發了異能,所以其余的人都樂于接受。
可是這個答案對于阮清筠來說明顯是不滿意的,抿唇道,“你是不是對他還有什么念想?你是不是不信當時他做了那樣的事?”
對于阮清筠的執著錢朵朵真的是無奈了,靠在一邊的面包箱上,濕漉漉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阮清筠瞧。
阮清筠有些不自然的撇過頭咳了一下,又問道,“怎么了?”
錢朵朵要有興致的看著他,本來陽光男孩的臉上出現紅暈就是很養眼的事情,現在還有些別扭的小傲嬌在,可愛。
“阮清筠,你是不是喜歡我?要不現在為什么你一直追問我莊巖的事?還有,上次我被喪尸咬了我們六個人里之后你主張留下了我,你說,是不是喜歡我?”
她目光熾熾的看著阮清筠的臉,原本只有有絲絲紅暈的臉色,慢慢變成了明顯的酡紅,耳根紅了一片。
他的嘴喏喏的沒有發出聲響,只能撇過頭不看錢朵朵。
錢朵朵覺得逗的夠了,繼續往空間裝物資,邊裝邊說,“其實你問的問題我知道,莊巖根本就沒有做那種事。”
阮清筠心里一緊,脫口而出,“那你……”
后面的聲音被吞在了口中,沒有發出來。
錢朵朵輕笑一聲,“我現在不喜歡他,以我對我認識的莊巖來看,莊巖根本就不會做這么不屑的事情,他想要大可以跟我說。”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也不知道你當時認不認識我,其實我跟我姐姐是雙胞胎,生我們的時候我姐姐身體瘦弱,跟個早產兒一樣,所以我們家都比較偏愛她,我從小也被教育要時時刻刻的保護姐姐,當時她哭哭啼啼的時候說莊巖把她強了時候我腦子直接就炸了,我根本就沒管是誰,就想這種人渣打死算了,后來我想不到她竟然只是純粹的喜歡上了莊巖才那樣對的說的,其實她的本意只不過是想讓我惡心莊巖從而放棄他罷了。”
錢朵朵對阮清筠說了很多話,這些話她憋在心里特別長時間,誰都沒有說過,包括當時莊巖,所以他們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她打架打的那么狠是為什么。
她能為了錢灣灣掉一滴眼淚把她說的欺負她的人打到不敢來上學,也不打傷,也不打死,哪疼打哪。
她能為了錢灣灣對她哭著說一句自己的男朋友把她強了直接上手不管不顧的把男朋友往死里打。
可是在她最需要人的時候,錢灣灣拋棄了她。
她都能感受到原主當時的絕望,身上的疼算不了什么,心里的疼能讓她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