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朵朵的身體提不上力氣,軟的跟一灘爛泥一樣,若不是身后的人狠狠的掐著她的脖子,她應該在座位上都維持不住。
錢朵朵不由膽戰,這個人到底是什么來歷?
他說萊斯利大人是他的弟弟,可是據她所知,萊斯利大人根本就沒有任何兄弟姐妹。
那么,她身后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他的幾根手指順著她的喉管不停的上下移動,輕柔無比,說出的話讓錢朵朵如墜冰窖。
“我們玩個游戲好不好?看看我那個笨弟弟什么時候才會發現他的影子被掉了包好不好?我知道他笨,給他放的時間長一點你說好不好?”
“等到時候他晚來半個時辰,我就喂你喝一次圣水,晚來一個時辰,我就往你的手腕上釘一顆銀釘好不好?”
“你為什么不說話?”
“哦,對了,我忘了,你這個樣子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他此時說話的聲音極為輕柔,有那么些像南柯的味道,像是在跟錢朵朵說話,可是錢朵朵更多的以為他是在自言自語。
她從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勁,他身上散發的陰寒之氣以及看她的眼神,根本就不像是南柯。
她小心翼翼的觀察的很久,發現主位上坐著的真的不是南柯,那個時候起,她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上。
南柯去哪里了?人類的情況很糟糕嗎?已經需要他親自出馬了嗎?
可是她發現上座的人頻頻不著痕跡的看著她,眼中有著不同尋常的意味深長。
像是在研究什么好玩的東西玩意兒一樣,就算是南柯從前的時候也不曾從這樣的眼神看過她。
所以她一直在躲著他,誰知道露露爾就那么想多為難為難她,指名問她的看法。
她想到了南柯的話,打不過就亮名號,亮名號不管用就跑,跑了回頭再告狀。
可是這個場合她算是發現了,亮名號也沒用,也跑不了,還不如直接把自己整的氣派點,先鎮住點敵人再說。
可是效果一言難盡,露露爾是沒怎么再為難她,可是上座的那個人……對她的探究意味越發重了。
身后的人打了個響指,錢朵朵發現自己全身又有了力氣,不再像灘爛泥一樣,骨頭都是軟的。
錢朵朵的額上起了不少汗水,用自身力量瞬間起身,退到一個她感覺的安全范圍。
警惕的看著對面跟南柯長的一模一樣的人,“你到底是誰?到底想干什么?”
那個人聽到錢朵朵的問句愣了一聲,像是極力的回想了一下,聲音似乎掛著些許的無奈,“啊,抱歉抱歉,忘了介紹我自己了,在下北河,是南柯的哥哥,也是主城主。”
錢朵朵聽到他說的話不禁皺眉,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
什么主城主?
什么北河?
不是說是南柯的哥哥嗎?那怎么不姓南,而姓北?
錢朵朵自動認為這個人在忽悠她,因為他說的東西,她除了聽懂了南柯這個名字,其余的全部都聽不懂。
438在主城空間急的團團轉,什么情況?怎么主城主來了?他是要抹殺宿主?
想到這個可能,438渾身冒涼氣,怎么辦?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