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毫無保留的淪陷了。
連續這樣好幾天,白天跟蘇酥個沐晨在一起,晚上沒有目的的尋找。
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
可是意外總是來的措不及防……
錢朵朵她,開始有飲血的欲.望了,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像是她被露露爾引誘的那天一樣。
其實南柯第二天就會回來,可是她還是沒忍住。
她抱著自己的膝蓋蹲在沐晨家的地下室里,想著她都這么難受了,南柯什么時候過來,什么時候來找她。
黑暗吞沒了她,看不到一絲亮光,她的小腦袋埋在自己的腿上,隱忍著內心一波又一波的想沖上去把咬兩口人的沖動感。
這種感覺她經歷過一遍,當然知道喝下一杯血她會出現怎樣的快感,可是南柯說了,不讓她喝那些骯臟的冷血。
錢朵朵眼角帶了些眼淚,大壞蛋……不讓她吸食血液倒是過來幫她壓制啊……
她好難過,他怎么還不來?
她在心里把南柯罵了個遍,想以此來轉移緩解一下對鮮血的渴望,可是還是抵不過身體對于食物的向往感。
錢朵朵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她的身體沒有痛感,就算她用指甲嵌進她自己的肉里她也幾乎是無知無覺。
她突的反應了過來,要讓自己疼,哪里要自己動手,只要去找一根蘇酥的耳釘就可以。
希望她有足夠強的意志力。
打定了主意,錢朵朵踉蹌起身,面色慘白的往樓梯上走,她的身體有些虛弱,而且她還要抵擋自己身體的饑餓感,上來的時候發現太陽竟然有些意外的灼熱感。
她無意識的把身子縮回去往后躲了一下,再伸出手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手指竟然在陽光下開始變的灰黑起來。
錢朵朵大驚,猛的把手收了回來。
這是怎么了?她的身體怎么會懼怕陽光?她不是高級血族嗎?她的血不是不懼怕陽光嗎?
錢朵朵心亂如麻,腦海里沒有一絲頭緒,手指的痛感還清晰的在腦海里不停的回旋著。
“朵朵?你怎么在這?”一道清雋的男聲響起,腳步聲迅速的沖著錢朵朵的方向由輕到重的響了起來。
錢朵朵想也不想,立刻盡自己的所能的放空一切,嗓子急切的發出聲音,甚至有些微微的破聲感,“不要過來!”
沐晨的腳步一頓,還是沒有停留的走了過來。
錢朵朵見沐晨沒有聽她的話,直接往地下室跑,不怪別的,沐晨身上的的味道太香了……她不知道自己抵不抵得住這樣美味的食物。
沐晨看到錢朵朵轉身就走直接就跟了過來,在錢朵朵身后焦急的大喊,“你究竟怎么了?”
錢朵朵咬牙,早知道就該不聽沐晨的話,早早離開這里,她的嗓子有些啞,“你別過來,我……我餓了。”
她覺得有些難堪,因為在前不久的時候她還信誓旦旦的說過,他們血族是有明令禁止不可吸食鮮血的。
可是現在她這個樣子,哪里是像沒有吸食過鮮血的樣子?
她想她一定像個欲求不滿的癮君子一樣,渴望得到那么一星半點的慰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