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沉睡的石棺。
石棺呈灰黑色,上面刻著跟南柯脖子上的指環一樣的天使人物,四周竟然刻著吹著號角的光屁.股小天使,在歡欣鼓舞。
錢朵朵的表情一言難盡,看不出來,南柯還有個天使夢,可惜生在了血族家。
南柯走了過去,把錢朵朵放坐在那個石棺上,等錢朵朵坐穩了,才打了個響指,竟是無數的燈光亮了起來。
錢朵朵挑眉,這真是個好地方啊,誰能知道一個親王的石棺竟然就在這城堡里?
就算他沉睡,有人來沒有他手上的指環,也不可能被打開來,這手玩的太好了。
“朵朵,現在感覺怎么樣?”
南柯回頭的時候錢朵朵在四處打量這個地方,被南柯布置的相當豪華,甚至主城堡里都趕不上這里。
水晶燈微微閃爍,讓錢朵朵不由多看了兩眼。
“嗯?”錢朵朵從水晶燈上移開目光,投向南柯。
南柯上前一把扶住錢朵朵的后腦勺,湊近她,“還想要吸血嗎?”
南柯離的很近,近到明明沒有呼吸氣流的改變,可是錢朵朵還是感覺到了渾身顫粟。
她趕緊搖搖頭,“不了,不想了。”
開玩笑,就現在這個樣子,去哪里找血?而且南柯自己明令禁止不可以吸血,那她在他眼皮子底下吸血,不是找著挨罰嗎?
她才沒有這么笨呢!
而且這一路上南柯有意無意的惹她生氣,她很早就發現了,她在被南柯惹到氣憤的時候,其實吸血的欲.望就會下降,沒有那么強烈。
他是在幫她轉移注意力。
“我想。”
南柯湊近她的脖頸,伸出舌尖在她黛色的血管上濕.含了一口,引得錢朵朵打了個顫。
南柯是在干什么?!他瘋了嗎?難不成南柯把她帶到這里來其實是想把她的血給抽干,然后增強自身的實力?
想到這個地方,錢朵朵無可竭制顫抖了起來,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盯著南柯的側臉看。
“你想抽干我的血?”
她的聲音中也帶著顫抖,她所有的小脾氣都撒不出來了,也不敢再試探了,甚至覺得有眼淚從她的眼眶滾了下來。
為什么會這樣?現在……她連替身都做不了嗎?
那他為什么要說那么一直在找她的話!就是為了等著一刻嗎?
“我想。”
南柯起身,雙手撐在錢朵朵的手臂兩側,制熱而又堅定的看著她,她眼中帶著的恐懼和絕望讓南柯愣在了原地。
而且他發現,不知為何,錢朵朵身體抖的不像樣子。
“已經忍不住了嗎?你先來吧。”
南柯半環狀著錢朵朵的腰身,把自己的脖子湊到了錢朵朵的嘴邊,甚至有意識無意識的蹭了一下她的牙齒。
錢朵朵全身僵硬無比,“你這是在做什么?”
不是要吸她的血嗎?那現在他湊過來是要做什么?難不成他想她把他抽干不成?
受虐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