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四個人都不好意思說什么,畢竟他們的動機都不怎么好,現在錢朵朵能把東西分給他們就已經很好了。
接下來是他們必須在這特定的時候內商量出來到底應該怎么出這個房間。
張默茹說的是那個聲音缺了手臂,要找手臂,可是錢朵朵跟南柯的觀點卻不是尋找手臂,而是守住那個聲音剩下的身體。
錢朵朵和南柯的觀點一陳述出來,他們四個人沉默了一下,發現應該是比找手臂更好一些。
細細問了張默茹當初那個聲音是怎么說的,張默茹回憶,“當時的那個聲音告訴我是給自愿進來人的福利,會掉下來好東西,應該是跟出去有關系,可是我沒有接住,然后那個聲音就暴走了,問我為什么沒有接住她的手臂,還說……吃了我可以做她的手臂。”
“那茹姐姐怎么還好端端的站在這里?”
錢朵朵的話一出,使得張默茹一怔,是啊,如果那個聲音可以直接吃人,為什么張默茹還會這么好端端的站在這里?
錢朵朵手一拍,站了起來,“我就知道!”
“怎么了?”南柯抓住錢朵朵的手腕,重新把她拉了回來。
“是啊,知道什么了?”蘇億也焦急的問出聲。
其余三人贊同,是啊,怎么了?
錢朵朵掃了他們幾個人一圈,才說道,“我們剛開始來的時候都聽到了被蠱惑的聲音,內容都是殺人,可是按茹姐姐說的,那個聲音可以通過吃人達到自己的某個目的,可是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它應該是根本就不能自主殺人,你看,這么密集的娃娃碎片也沒有使我們受很重的傷,只是引起了我們的恐慌而已,說不定……”
錢朵朵故意停頓了一下,南柯也笑了一聲,接了她的話,“說不定這場碎片雨根本就是給我們制造的幻覺,你們忘了昨天晚上的鮮花美食了嗎?可是今天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經過兩人一分析,他們瞬間就明白,好像是這么回事,然后心全部定了下來,不能自主殺人,那么只要他們不互相殘殺,應該是沒有什么生命危險的。
張默茹緊了緊拳,用了好大的力氣才開口,“不是的,會有危險,這個游戲就是只能在最后的時候出去一個人,誰出去誰就是愛麗絲,所以這個游戲一定要自相殘殺的。”
錢朵朵挑眉,這個蠢貨,絕對不是女主,她的女主之路又順利了一點。
錢朵朵回懟,“按茹姐姐說的,這個游戲只有一個愛麗絲人選,可是進來的人數以千計,現在我們只有六個人,那么原來的人呢?是跟我們在一起爭奪愛麗絲還是已經不在了?那么茹姐姐怎么就能確定,我們幾個人自相殘殺以后,剩下的那一個就是愛麗絲?”
“這……”張默茹一下答不上來,噎在了那里。
“蠢貨。”蘇念啟唇,只說了兩個字。
張默茹的臉瞬間有些發白,她只是陳述了她的觀點而已,雖然她最初的時候對每個人都有敵意,可是錢朵朵也說了,只是被那個聲音蠱惑了而已啊。
誰知道蘇億這個傻逼也跳了出來,“我覺得張默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啊……”
南柯不喜蘇億,直接回懟,“我們剛才分析的都忘了?這個游戲里的聲音應該是不可以自主殺人,現在我們懷疑這個游戲根本就不會有愛麗絲這個人物的出現,愛麗絲人選只有一人,可是游戲先先后后一直有人進來,可是出去的幾乎沒有,游戲從一開始就說了,出去的人是愛麗絲,也就是說,人會不斷的進來,我們會一直在游戲里,也不會成為愛麗絲。但是如果我們幾人合力把這個游戲破了的話……”
南柯說話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看向了錢朵朵,“如果我們破了游戲出去,我還能再見到你嗎?”
錢朵朵側頭看過去,“能啊,為什么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