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朵朵不由懷念,那段日子雖然她在不停的修煉,但是最多的時間里,錢朵朵還是在跟他們這群小妖獸們嬉戲打鬧。
最初的時候因為她太丑,他們都遠遠的看著她不敢上前,以為她是異類。
在錢朵朵的堅.不.持.要.不.臉.懈下,他們在一起的時間還是異常合美的。
小鼠妖聽見錢朵朵的話不由瞪大了眼睛,有些欣喜到,“真的嗎?那是我奶奶呀,你真的認識我奶奶?我奶奶給我起名叫小樹呀,她說有個好朋友因為她是鼠所以一直叫她阿樹呀,所以她也給我起了個名字叫小樹,好不好聽,好不好聽?”
小鼠妖因為聽到了自己奶奶的名字瞬間覺得跟錢朵朵拉近了距離,拽著錢朵朵的衣服不停的搖晃著。
錢朵朵握住她的小手,蹲了下來,“好聽,真好聽。”
熟悉的面孔不多,都是新面孔,可見紅蠆的資歷之老。
錢朵朵不多問,就算是妖獸也都有壽命,現在的世界的靈氣稀薄,有這么妖獸的存在已屬不易。
“好了,大嫂,敘舊的話以后再說,你應該是有一個我們幫派的信物吧?我是認識的你的,可是現在的都是新妖獸,他們都不認識你。”
說著紅蠆湊近了她身邊,“再說你樣子都變了,也不是妖獸了,沒有信物怎么讓人信服。”
錢朵朵抿嘴笑了一下,關鍵時刻紅蠆還是可以的。
從系統空間取出了玉佩,因為一直存放在系統空間內,玉佩是不會有什么變化的,甚至上面的刻痕都如新的一般。
錢朵朵把玉佩遞在了紅蠆的手里,紅蠆接的時候很鄭重,甚至平時二了吧唧的狀態也少有的嚴肅起來。
只見紅蠆雙手交疊,捧住玉佩,隨后遞到了一個較為年長的妖獸身邊。
年長的妖獸靈力較高,錢朵朵以肉眼看不出來他是什么妖獸,只見他先是潔凈了雙手,才雙手交疊的樣子伸出了手,把玉佩接到手里,仔細端詳了起來。
他看的很仔細,甚至說是有些慢,到了最后,他才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一個布包,里三層外三層的打開來,拿出了一支金鑲玉釵子。
“老朽不才,用了世上最柔軟的鮫紗存放信物,可還是慢慢讓信物受損,掌門究竟是用了何種方法使得信物萬年如新?”
呵……呵呵……
她就一直隨手扔在空間里啊,誰知道還會再次遇上以前世界的妖獸啊?
她以前的時候一直以為這里所有的世界都是不互通的,可是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這樣的,她已經不止一次的遇到別的小世界的人和物了。
“這是秘法,又怎能外傳?”
紅蠆適時接話,錢朵朵再一次感覺到紅蠆真的到正經事上是真正經。
“呵呵,你們都還沒有吃飯吧。我請你們吃飯好不好?放開了肚皮吃,我請客!”錢朵朵接過玉佩,嘴上微笑,心里滴著血。
“大哥呢?還沒有找到嗎?”紅蠆時時刻刻心心念念打他入坑的大哥。
錢朵朵咬牙微笑,“找到了,但是他跟我一樣。也不是原來的那個他了。他忘記我們了,但是我們有望,所以你下次說話的時候能不能過點腦子?他看見我之后你天天大嫂大嫂的喊著,告訴他我有男朋友了,你告訴他我怎么追他?或者讓他怎么追我?”
紅蠆撓了撓頭,一臉的不好意思,“啊?是這樣的嗎?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啊,大嫂。”
說著說著,他眼前一亮,“大嫂的意思是找到大哥啦!他在哪里?我見過沒有?哪個是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