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朵朵終于停下腳步,不在忙于賺錢,開始跟南柯在一起游山玩水,踏遍山河。
南柯看著對什么都感興趣的錢朵朵,在她身后感嘆有她在真好。
錢朵朵一蹦一跳的到他身邊來,指著遠方蔚藍色的一條長河。
“你知道嗎?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了有一個蛟龍要討封,然后就遇到了我,我說哇塞,這就是龍啊,然后他就在我面前化身成龍,他還帶我翱翔了天空,遨游了大海,踏遍了這河海星宿,然后他給了我一片鱗甲,說許我一個愿望,后來那條龍變成了一個人,寵我寵進了骨子里。”
南柯越聽醋意越大,扳過錢朵朵的身子使她面對著他,他俯下身子狠狠的咬了一下她的唇,第一次惡狠狠的對錢朵朵道,“你是不是對我的厭煩期到了?我告訴你!不許!”
錢朵朵噗嗤一笑,回吻了南柯,“我怎么會對你有厭煩期?你還沒聽到我后面的故事呢。”
南柯牢牢的把她抱在懷里,怎么都不松手,“你說,我聽著。”
錢朵朵微笑,“后來啊,我發現他的鱗片是從腰上拔下來的,然后他會次次都來找我,他的這里也有一塊疤痕,跟你的一模一樣。”
錢朵朵被南柯抱在懷里,她只能由著他,錢朵朵的左手按住他腰上疤痕的地方,微微用了些力度。
“你的這個疤是怎么來的呢?”
其實在聽到這個的時候南柯就已經開始有些微微怔愣了,感覺到腰上的觸感,南柯渾身僵硬了一下。
重重的呼了口氣,“我也不知道,以前的時候好像沒有這個疤,后來不知怎么就有了。老婆……你的意思是我是你夢里的那條龍嗎?”
“是啊,是條大蠢龍,也是條大se龍。”
南柯的手逐漸上升。
“那要不要跟大蠢龍做一些純純的事?”
“要……”
……
后來的錢朵朵再也沒有去玩什么游戲,她多數的時候都在陪著南柯,他們這個世界沒有孩子。
起初的時候是因為她游戲賺錢的問題,后來南柯也不想要,二人世界的感覺太好了。
尤其是錢朵朵身心都放在他身上的時候,摒棄了一切事,只他是中心。
他給錢朵朵制造了無數浪漫,送了錢朵朵腰部疤痕狀的鱗甲項鏈,帶她去看了漫天星河,還帶她去看了漂浮咋海中的一葉小船。
而他們在小船之上,夜幕降臨的時候,星河漫天,水中是星,天上是星。
他們在小船里接吻,南柯細密的問她跟夢中的那個他相比,他做的還好嗎?
錢朵朵怔愣,悔意如潮水,把頭埋在他的胸前,“你就是他,他就是你,我的夢里,我的身邊,我的全世界,都是你,你做什么我都歡喜。”
南柯驚喜,這是錢朵朵第一次這樣坦誠布公的說他們之間的事。
他吻的細碎。
“我也是。”
“我的世界,我的星河,我的夢。”
“全是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