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拿起那塊白帕飛快的沾了下自己胳膊上的血跡又放回了原處,稍微包扎了一下就又重新穿好了里衣。
回過頭看到錢朵朵眼中的疑惑,不免有些失笑,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乖乖再去睡一會,你別怕,一切有我。”
錢朵朵臉色突的變得嫣紅奪目,小聲結結巴巴道,“昨晚……昨晚我們已經洞房過了,我是南哥哥的人了,南哥哥……千萬不要不要我了啊。”
南柯想起二人不過合衣睡了一晚,況且對方還是個孩子,不由伸出手指敲了敲她的小腦袋,“我們昨晚沒有洞房,你還小,南哥哥什么都沒有做。”
誰知錢朵朵聽了面色一白,眼看著眼淚就要下來了,“昨晚……昨晚我們都在一張床上睡了南哥哥還不認我是你的人嗎?”
南柯現在最見不到的就是錢朵朵的眼淚,再說嚴格來說錢朵朵說的也沒錯,在古代的時候稍稍有些肌膚之親就是名解盡毀的事,更何況昨天他們已經在一起睡了一個晚上。
不過很明顯,朵朵的洞房跟南柯的洞房是有差異的,不過現下錢朵朵不懂,他又不好普及,就這么將錯就錯吧。
想到此處南柯上前小小抱了錢朵朵一下,隨后退開,捏著錢朵朵的肩膀道,“是哥哥錯了,哥哥不該說這樣的話,哥哥認,現在乖乖去睡覺,哥哥先出上朝了。”
錢朵朵一聽是上朝的大事,立刻眼淚就憋了回去,催促道,“哎呀,那皇上快去上朝吧,別耽誤了正事。”
南柯一聽昨天剛調教的南哥哥一下子又回到解放前成了皇上,心就哇涼哇涼的,伸出手在她的小掌心輕輕打了一下,調侃道,“知道哥哥為什么打你嗎?”
錢朵朵吐了吐舌頭,抽回了自己的手掌,背到了身后,“南哥哥快去吧,朵朵再也不敢了。”
南柯瞬間滿足,拍了拍錢朵朵的小腦袋,出去輕聲吩咐,讓人都小點聲,皇后昨兒個累著了,現下還在休息,誰也不許打擾,進去的人都給輕聲著錢。
服侍太后的人何等精明,早就在殿外等著了,這一聽就知道皇上是說與她聽的,不慌不急的應了下來,等皇上一走,她就悄聲的進入了殿內。
她走路輕穩,看到帕子上那抹紅滿意的笑了,取走了該取的東西,她一刻不留的向太后復命去了。
她才不會傻到得罪皇后,畢竟皇后是太后娘娘親自給皇上挑選的,現在看皇上的樣子,是對這個素未謀面的皇后產生了濃重的好感。
那這個皇后既是太后認可的,又是皇上認可的,又豈是她一個奴才可以輕視的?
錢朵朵聽話的窩在他們的婚床上裝睡,她是皮高興了,也讓438度過了一個愉快的早上。
【宿主,看不出來,裝純潔裝的挺不錯的。】
‘你懂個der,我總不能在南柯欲言又止的時候我啪啪啪給把他說不出口的話給普及出了,而且看南柯這個樣子明顯是想養成我,我當然要給他機會了,再說了,我本來就很清純好嗎?畢竟我真的才十二歲啊!’
438無語凝噎,無力的說了句“宿主英明”就徹底不搭理錢朵朵了。
錢朵朵才不管438搭不搭理她,不住的跟438普及。
‘你沒聽小視頻上說嗎?男生給你講他懂的東西的時候是想讓你崇拜,哇塞你好厲害啊,而不是你說出一堆比他還懂的知識點來你懂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