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暫時這么想的,但是這個叫mary的她用這筆錢做了什么,是不是用在這個上面了我也不保證,因為這筆錢的流向,確確實實是用在了買衣服的上面,我查不到其余的任何消息。”
錢朵朵想了想,又道,“你我要不要查一下她買衣服的各個商場的資金流向?”
南柯搖了搖頭,“你繞的圈子太大了。”
“???”錢朵朵滿臉不解。
“你現在要查的不是那筆錢的資金流向,也不是這筆錢的資金流向,也不是那家商場的資金流向。”
“那我現在要查的是什么?”錢朵朵被南柯的直接給懵了。
她不查這些查什么?她對這些什么都不了解,她當然要一點點的入手。
南柯悶笑一聲,點零手機屏幕上的錢朵朵。
“真是個傻瓜,自己在那瞎琢磨什么呢,為什么這種事的時候不告訴我呢?”
“哈?可是查東西這件事明明是我比較快呀,因為我可以迅速的潛入他們的手機里面查這些事啊,但是你是不行了,你肯定是會需要找人才可以查這些事的呀,我查出來再告訴你,不也是一樣的嗎?”
南柯伸出手指頭,在手機屏幕上面輕輕地點零錢朵朵的額頭。
“你是傻子,還不信,你為什么要繞這么大一圈查那個mary的資金流向?”南柯笑著問道。
“當然是為了查她到底是不是跟這件事有關系呀。”
“那你為什么不去找那一批沒有腦意識的植物人呢,你查一下他們的錢是從哪里來的,不就知道了嗎?”
錢朵朵瞬間當機,是啊,他真是個傻子啊!
她繞了這么大一圈,從那個姓張的女人手里查到這個人,再從這個人手里查到各種不明錢的來源。
她在知道這個女饒情況下,為什么還要去查錢的來源?
他應該反方向的去證明這些錢跟這個叫mary的有關系。
而不是正方的去證明mary跟這個游戲公司有關系。
正方去證明的話,簡直要花費太大的力氣了。
她太笨了,她簡直是太笨了。
錢朵朵瞬間茅塞頓開,醍醐灌頂。
“南柯,你也太棒了吧!你怎么想到的這這么簡單的事啊?我為什么就想不到啊?我還在用老辦法一點一點一點一點的查他們,啊,也太難了吧。”
南柯手肘在辦公室的辦公桌桌面上,雙手撐著下巴,不停的悶笑著。
“需要我幫忙嗎?”
“要,要要!當然要!”
“什么忙?”
“求你就這樣在原地再笑5分鐘!啊,簡直是太帥了!媽呀,我都忍受不住要把你乒了!”
……
錢朵朵果然去查那一大批植物饒信息,這一批植物人根本就不是秘密,或許游戲公司剛開始成立的時候沒有做好保密工作,或者已經做了,但是在當時只能做到當時的那種程度。
可是當時的保密程度,在現在看來,簡直是漏洞百出。
雖然時間久了,已經近二十年的時間了,但是,該有的消息,總是會有的。
錢朵朵很快查出了他們的錢是從哪里出的,這一筆錢除了錢朵朵自身的那一個植物人在病房的費用來源于游戲公司之外,其余的來源果然都不來自游戲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