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姐,咱們明人不按,你清楚我是誰,我也清楚你的底細,在這里,就要再裝了吧?況且你覺得我會為了你的那些錢搭上我自己嗎?”
張桂芳聞言怪異的笑了一下,用扇子捂著自己的唇笑了笑。
她今來的時候穿的是一身旗袍,像建國初期舞女穿的那種,顏色鮮艷明亮,頭發被梳得整整齊齊,手持一把紅黑色的手扇。
但是她畢竟上了年紀,雖然保養的很好,但是畢竟已經不像是20多歲的姑娘了。
“伙子,如果我是你,我就收回剛才的話,你張姐姐是什么樣的人大家都清楚,如果你不是為了把你湊到你張姐身邊來的,那就趁早就拿著錢離開,如果不走……發生什么事就不好了。”
張桂芳面色不變,不虧是老江湖。
南柯也氣定神閑,畢竟張桂芳的底子已經被錢朵朵摸的透徹,她現在就算再淡定,也已經認出了南柯。
她調查過南柯,因為南柯先調查的她,確切的是調查過游戲公司,雖然沒有直接調查她,但是也間接的跟她有關系。
她不確定南柯調查到了哪一步,但是又重新把游戲公司翻了出來,這件事總是有的。
雖然她做了緊急處理,但是有些事是瞞不住的,她想不明白有什么事是讓這個二十歲的伙子給惦記上了?
游戲公司這么多年偷偷運轉的好好的,所有的錢財都到位,什么人都沒有出過差錯,怎么這個伙子突然就找上了她?還下了血本?
她當然知道應然的身家有多少,大概現在桌子上的,就是他所有的身家在里頭了,甚至應該是連房子車子全部抵押聊。
要不她也根本就犯不上出這一趟,這些錢她雖然看著肉痛,但是跟她的游戲公司比起來,那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這些錢,可夠她多帶十幾個人了。
“張姐,咱們明人不暗話,你清楚我的底細,我同時把你的底細也摸了個清,我只是給張姐透個底,我喜歡的,可不是桌子上的這無用之物,我感興趣的,是張姐的那個廢棄公司,張姐能給開個窗嗎?”
隨著南柯淡淡的聲音落下,張桂芳的面色如常,但是心里已經打起了鼓,他真的什么都查出來了?
可是游戲公司的事一直是在秘密進行,表面這個游戲公司已經廢棄了,甚至連整個大樓都荒無人煙,他到底查到了什么?
“哦?你的是我許多年前開的那個游戲公司嗎?你喜歡的話,盡管用桌面上的這些錢買去,不過可別怪張姐我沒提醒你,那個公司,可是不值桌上面的這么多籌碼的。”
張桂芳的漫不經心,但是眼角的余光卻不住的掃向南柯。
她的那個游戲公司,可不是桌面上的這些能相比的,不過,她倒要看看,這個南柯到底知道些什么?
她甚至有些自信,自信自己藏的深,就那個公司,在外人眼里,不僅廢棄了,甚至連地皮上的房子都是老舊的不能再老舊了。
不過這個南柯不是查零皮毛嗎?她就不信,這個南柯真的敢拿這么大一筆錢跟她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