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玩的怎么樣?怎么這么多人圍著……啊。”錢花花著著,嘴巴不由的變成了o型。
結結巴巴道,“這這這,你怎么玩的?”
錢朵朵拍了拍捕魚機上的按鈕,隨意開了一炮,中了錢花花夢寐以求的黃金魚。
“就這么玩的。”
錢花花的嘴簡直都成了一個行走了雞蛋了,根本就合不上,“妹妹妹妹妹妹妹!咱們商量一下,以后每我們出來玩一個時,本金我出,剩下的我們三七分怎么樣?你七我三!你哥哥我大方吧?”
錢朵朵似笑非笑的看了錢花花一眼,呸了他一口,“呸,壓榨人們勞動力。”
錢花花搓了搓手,諂媚的笑道,“那妹,咱們二八開,我都可以。”
錢朵朵挑了挑眉,看到從里面出來的南柯,把目光收回來,權當沒看見,“看我時間吧,有時間就玩,沒時間就不玩。”
錢花花大喊,“妹啊!你簡直就是我的幸運星啊!快快快,再多打兩下,今晚上我請客,你想吃什么吃什么!”
錢朵朵朵按了兩下,道,“二八開用得著你請啊?我請你吧,窮光蛋。”
不怪錢朵朵錢花花是窮光蛋,因為錢花花自十八歲之后就沒有零用錢了,錢父錢母美名其曰為了鍛煉他的自主能力。
其實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怕錢花花花錢朵朵的家產。
別看錢朵朵身上穿的平常人都穿不起,那錢花花身上穿的,絕對都是地攤貨。
因為錢父錢母斷掉他零用錢的時候,根本連個自主創業資金都沒有,直接斷了個干干凈凈,連大學的學費都不給交,搞的錢花花是焦頭爛額。
只能奮發圖強的拿獎學金來安慰一下自己幼的心靈,現在有了另外一個經濟來源,他當然高興了。
而南柯剛跟錢花花掰持完,完全沒有了打游戲的性質,雖然還想再打一會兒,但是他發現他房間有個服務生長的跟那他家的那個服務生很像,自己看了兩眼后,南柯發現果然是那個服務生。
心里突增厭煩,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剛出房間門,就聽到了錢花花那個白癡的大喊大叫聲。
妹妹?
南柯的腳步一頓,錢朵朵也在這里?她的腳好了?
他停頓了一下,又感覺自己十分無聊,她的腳好不好與他有什么關系?
是她自己橫沖直撞的跑過來撞到他懷里,他只是沒有拉住她而已,錯不在他……吧?
南柯心里有那么些心虛,畢竟如果不是他悄悄跟在她身后的話是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的,還有那個服務生,明顯就是沖他來的。
而他還因為聞到那股味道想到錢朵朵的臉……
而錢朵朵只不過是恰巧想要幫助一個壞人而已,好吧,錢朵朵的腳受傷,跟他是有關系的。
要不……過去道個歉?
南柯此時無比的糾結,因為他真的沒有跟女生打交道的經驗,唯一一個打交道的就是錢朵朵,他還厭惡至極。
可是,討厭一個人就不需要嗐她受傷之后道歉了嗎?
南柯最后的出來的結論是需要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錢花花發現了南柯。
錢花花剛被南柯虐了,心情不爽,看到南柯出來又要上去找茬,橫沖直撞的就走了過去。
可南柯壓根就沒搭理他,直接越過他走到了錢朵朵的面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