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朵朵瞬間身體緊繃,做出了攻擊的姿勢,在聞到熟悉味道的時候也沒有改變。
不過她剛跑完步全身軟綿綿的,不但沒有把南柯放倒,反而連帶著把自己也摔了一下。
這一下讓錢朵朵酸爽無比,本來想要把敵人撩倒,誰曾想自己被自己撩倒了。
錢朵朵被南柯砸的頭嗡嗡直響,她被迫趴在操場的塑膠地上,摔下來的時候倒不怎么疼,但是因為南柯的手在她腋下,南柯直接摔在了她的背上。
而南柯手的位置尷尬,錢朵朵掙扎了好久都沒掙扎開,反而南柯手像是無意識的動了兩下。
錢朵朵一僵,撐起手肘用力的像南柯腹部狠擊。
南柯抽出他的手穩穩的按住她的手肘,聲音微啞,“別動。”
錢朵朵心想都這樣了還不動,這不是赤果果的耍流.氓嗎?
雖然在某種程度上南柯確實在耍流.氓,因為他剛才看見錢朵朵摔倒的時候幾乎就沒有怎么多想,身體比腦子更早的行動起來,撐住了她的腋下,防止她摔倒。
但是錢朵朵像是根本就沒有習慣一個人從身后突然幫助她的樣子,直接伸出腳脖子給他來了一個大絆腳,手上動作也不含糊。
南柯根本就沒有想到錢朵朵這個時候了還會有這么強的攻擊力,直來的起伸手阻止了一下她的胳膊,然后他們就摔倒了。
他們才跑過十圈,軍訓了一下午,不過錢朵朵身上的味道除了有些淡淡的汗味之外,更多的是她頭發散發出來的洗發水味道,和衣服上洗衣液的味道,還有一股淡淡的幾不可聞的溫香軟玉味道。
他重重的摔倒在了錢朵朵的背上,雖然在第一時間手臂做了些支撐,但是減輕的力道仿佛并沒有很多。
手臂上的微痛感和他手掌中綿軟的觸感,再加上這些味道混合沖擊,南柯覺得自己尷尬不已。
他的手真的只是下意識的動了兩下,可是錢朵朵那一手肘真的是想要他的命。
此事的南柯尷尬,自己起身坐在地上調整坐姿,隨手也拉了錢朵朵一把。
她咬著牙用力瞪了南柯一眼,眼中的憤怒不言而喻。
但就是這樣的眼神,讓南柯覺得生動又真實,還有那么一絲絲的誘人。
他悶悶的用自己寬大的迷彩上衣調整一下,但是舍不得移開眼,只能對錢朵朵,“你能不能不要看我?”
錢朵朵正氣的不打一處來,不是對她無感嗎?這耍起流.氓來不是也挺順手的嗎?
現在竟然還讓她不要用憤怒的眼神瞧著他?
她就看!她就看!她就看!
她看不死她!
南柯嘆了口氣,把自己的頭扭到一邊,不再看錢朵朵的眼睛。
錢朵朵看著他扭頭不看自己以后,心里的火氣就更大了,從地上爬起來直接踹了南柯兩腳,扭頭就走。
南柯被她踹了也在原地沒有動,只是靜靜的吹了會兒夜風,當自己火氣降下去之后,才從操場的塑膠地上站了起來,回了自己的宿舍。
回到宿舍后他的舍友重重地拍了拍南柯的肩膀,“好兄弟,果然沒有騙我。”
南柯嗤笑一聲,坐回了自己的床鋪上,“我為什么要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