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朵朵的語氣無比無辜,但是接下來她的話,語氣卻越來越重,也讓左玲瓏如墜冰窟。
“姐姐難道就沒有想過,當時為什么姐姐會被開除嗎?如果姐姐真的只是受害者,為什么要遭到開除呢?還有姐姐后來接下來的工作,都不好做吧?難道姐姐就沒有想過是什么原因嗎?我們好心放你一馬,念你一個女孩子,可能只是喜歡南柯而已,雖然做了些讓人不喜歡的事,但是我們誰都沒有往外宣揚,你也可以看到,所有人都沒有把這件事隨意的往外,都在念你是一個女孩子,家境不好,如果真的讓你做吃一口看守所的飯,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左玲瓏,這不是你第一次狀‘狀似無意’的出別饒秘密了吧?更不是第一次我的了吧?我們的嘴都可以做到守口如瓶,而你自己的嘴卻偏偏要宣揚別人一些不愿意讓別人知道的事情,現在自己的感覺什么樣?還好受吧?我也真的只是了一個事實而已。”
左玲瓏的嘴唇忍不住的有些顫抖,怎么會?怎么會?
他不是喜歡自己喜歡的要死嗎?他怎么會出賣她呢?
是他告了密?
還有錢朵朵……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把這種事情出來呢?她不過只是了她的一些事情而已,可是為什么錢朵朵要把她的出來?!
想到這里,她眼淚往下的更快了,開心眼簾,用一種近乎悲觀的眼神看著她。
“朵朵,我真的不是故意出你的事情的,但是你為什么要故意出我的事情呢?我不管你怎么,我也不管你的那個人是誰,他怎么的我,但是我確實是受害者而已,你當時也在場,你根本就知道我什么都沒有做,你現在把這件事全部安插在我的身上,你讓我一個女孩子以后怎么活?!”
左玲瓏的聲音有些歇斯底里,最后的幾句話簡直是吼出來的。
錢朵朵挑了挑眉,“我以為你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事情呢,你一個受害者,為什么要在大晚上的時候去男寢室呢?哦,當時也是親戚到訪對不對?親戚到訪接熱水接到了男生寢室樓下,你這個熱水接的漂亮,味道豐富。”
左玲瓏的臉色突然漲成了豬肝色,她從來沒有想到,錢朵朵是知道這件事情的。
其實那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見到南柯,但是她在解散的時候給南柯遞了信號,到時候要跟他道歉,她想南柯怎么也會下來見她一面。
可誰曾想她在樓下呆了大半個晚上,南柯也沒有下來見她,甚至迎接她的,是滿滿的一盆洗腳水,奇丑無比那種。
這件事情一直是她自認為人生中最丟臉的一件事,她以為這件事頂多就是南柯的同寢知道,可是……這件事錢朵朵竟然也知道?
可是錢朵朵知道為什么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她們同寢室的舍友呢?她們都像是相信了她就是來大姨媽了一樣,甚至她們還幫她對教官求了情,以至于在接下來的一周內都不再需要軍訓。
“你……你怎么知道這件事?南柯的?”
左玲瓏終于不在顧左右而言他,而是直接收起了自己的眼淚,正面的與錢朵朵開始交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