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燒,饑寒交迫,你‘昨天’的時候泡水時間過長,你男人還把你放在了冰水里一天一夜,不死那簡直是奇跡。】
‘不是,我怎么最后的時候聽見有個小女孩說要把我喂給她家小可愛呢?’
【……】
【沒錯,那次的那個小可愛是他妹妹。】
‘很好。’錢朵朵笑的陰森森,438禁聲,這是對人家起了歹意還是對人家的狗起了歹意?
反正這個笑里沒有一絲好意就對了。
這次的錢朵朵學聰明了,雖然她表達吃食的時候這里的人不明白是什么,但是她表明把缸里的水加熱后,他們很愉快的就答應了。
為了避免水被他們熱的太過,在溫度控制到45度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表現了不適應的意思,所有人立刻停手。
錢朵朵沖他們發出和善的笑意,看著錢朵朵身上的皮膚被溫水升騰熏成粉色的時候,眾人恍然,原來如此,純種人來離不開水不假,但是離不開的是不太熱也不太冷的水,只單單是冰冷的水還是不行的。
錢朵朵再次被送上拍賣行,錢朵朵微笑,這是第幾次了?
在眾人驚嘆中,錢朵朵再次被南柯以五萬光明石的價格拍下,但是這次南柯伸手的時候,錢朵朵皺著眉搖了搖頭。
她不能再死了雖然她對南柯的懷抱異常的懷念,也異常的貪戀,但是,她還是把自己現在這孱弱的身體養好才是,等到了南柯的家里,她要把自己擦干,換上干凈且干燥的衣服,然后跳到南柯懷里。
南柯并沒有過多的表情,但是也有些微微失望,率先提腳走了,吩咐人把錢朵朵連人帶缸的放在車里,運回自己的府里。
不過還好,運回去之后錢朵朵被直接送到了南柯的房間,水溫已經涼的差不多了,南柯再次看向錢朵朵的時候,錢朵朵微笑以對,南柯剛才有些失落的心瞬間被填滿,嘆了口氣提了座椅坐到了水晶水缸的旁邊。
他伸手輕輕戳了戳錢朵朵的臉頰,她的臉頰粉粉嫩嫩,軟糯異常,南柯不可思議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怎么會這么軟?
純種人來是這樣子的嗎?溫溫熱熱,軟軟糯糯。
錢朵朵嬌羞的低下了頭,慢慢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伸到了南柯的面前。
南柯沒有想到,在拍賣行的時候她明明拒絕了自己,而在這個時候卻向自己伸出手,所以說那個時候在拍賣行的時候……是害羞?
想到此處,南柯不由懊惱,他怎么就不明白呢,一個女孩子,怎么會愿意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樣的事。
他伸出自己的手掌一把握住了錢朵朵的小手,這一握,使得他心神一蕩。
好……軟,柔若無骨,他手掌中的觸感,簡直像無物一般,這……這就是珍貴人類的手嗎?
果然與他們這種細胞重建的人類不一樣,她身上的每一寸都像是最完美的,手掌是溫軟的,臉頰是溫軟的。
她身上的每一寸,都領他著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