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于想起了克里特公牛的對威脅的應激反應,在他撇著嘴,臉部僵硬的看向它時,它已經啟動了.
'噢,不.'克勒斯用最后一霎反應時間跳下石柱,就在他起跳的同時,公牛也摧枯拉朽的將石頭粉身碎骨.
克勒斯被揚起的飛石打的頭暈轉向,等他再從地上爬起來時,發現一大坨金屬就在眼前.
他抬起頭和公牛來了個深情的四目相對,一股臭烘烘的氣息自牛嘴中傳出,另克勒斯感到呼吸不暢,但他依然不敢再動一下.
就在克勒斯覺著自己就要交待在這時,另一側傳來了匡得叫罵聲.
'嘿!你這牛犢子!'匡在公牛沖擊克勒斯的時候就開了兩槍,公牛因為漫起的灰塵遮蔽視線,沒有覺察到是誰打了它.
這時匡大聲喊叫,又開了幾槍打在它頸部的護甲上,把它的注意力從克勒斯身上徹底引開.
那護甲片確實結實,匡故意槍槍擊在同一片上,才把它打凹陷下去.
克里特公牛皮糙肉厚,一發發子彈無異于替它瘙癢,但它不能容忍有人在他眼前尋釁,連坐在地上的克勒斯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匡,以為他也不想要命了.
它掉轉牛頭,將頭蓋骨對準匡所站立的石柱,如颶風般襲來.
匡則在它轉彎的慢動作間隔,盡可能的把子彈全射出去.然后收起步槍,在石柱被撞到的前一刻,向公牛前進的相同方向助跑跳出.
他在半空抽出長款的匕首,刀尖向下雙手緊握,像持劍般自而降,狠狠的扎入被他擊成內陷的護甲片中.
公牛從碎石中淌出,還在搜尋目標,就覺得頸上一痛,原來它要找的人跳到了自己背上.
它吃痛之下怒極嘶吼,這點傷還不足以致命,但打擊了它高傲的自尊.
它瘋狂的奔跑起來,試圖把背上的人摔下來,但匡雙手死死的抓住匕首.公牛跑的越快,匕首被抖動著在肉中割來割去,插的越深.
公牛也是聰明動物,一計不成再生一計,背著匡就要往樹林里鉆,而且專挑低矮的灌木叢蹭,想借著這些枝杈把匡刮下來.
它們在野外對付掠食者時,經常會用這招,而且屢試不爽.
匡也不傻,一見它要往林子里跑就知道它打算干什么.只是他剛才勇猛一躍,身體直接砸在裝甲板上,磕的不輕,還沒緩過勁來.
直到公牛狂奔出百米遠,他快掉下來時,才騰出手來拔出手槍.
他右手緊抓匕首不放,左手將槍口懟進肉縫,一刻不停的把子彈射空.
沒有裝甲保護的肉體肯定不是子彈的對手,克里特公牛的脖子被射成了篩子,血液從裝甲片的縫隙中流出.
失去供血和大腦指揮的四肢沒有了協調性,自己把自己絆倒在地,一路滑行十多米方備大樹攔停.
匡在打光子彈后,就從牛背上跌落,他可不想被它的尸體蓋住,那玩意不加裝甲的重量就能把他壓成肉餅.
他平躺在地面,感到心臟快要跳出心口,這大膽的做法讓他一陣后怕,也不知道自己當初的腦子是怎么想的.
從石陣追趕來的克勒斯把他扶到一棵樹旁休息,他語重心長的道,'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我還以為是在看電影.'
'你真是瘋了,但真是太厲害了!你干掉它了!你又一次干掉了克里特牛!'克勒斯連連稱贊匡,而匡只是靠在樹上,連回他的力氣都欠缺.
'你應該獲得一個稱號,克里特公牛殺手!'克勒斯也感到渾身疲憊,一屁股坐在匡旁邊,但他嘴上還是不清閑.
主持人沒有預料到這次測試開始的快,結束的也快,她不得不臨時更改一下辭.
'看來我們園區來了一位牛仔,下次我們會考慮往裝甲上加上釘子,避免這種情況再出現.'
'但我不得不承認,這兩位玩家贏得了一段休息時間,稍后我們將為各位帶來第三輪游戲...'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