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什么?多賓?'拉瑪遠遠的通過id向他聯絡,不過多賓臉色古怪,遲疑地回答道,'嗯...好像不是炸彈,是一堆水果.'
'水果?那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暗語么?'絲黛珀也聽到了多賓的通訊,但她沒能理解他的說明.
'不,就是水果,吃的那種水果.'多賓從背包中掏了一個出來,那看起來像是剛從果園中摘出來的一樣,鮮艷欲滴,甚至還掛著水珠.絲黛珀從監控中看到了他手中舉著的水果,像是金黃色的木梨,但她還是囑咐道,'是真的?里面有什么別的東西么?'
'這得看看才行,拉瑪,把掃描器拿來!'多賓招乎起不遠處的同伴,他們需要專業的工具才能知道它是否有毒,或者藏著什么東西.不過掃描器一無所獲,看起來這只是個惡作劇,多賓拿起水果咬了一口,'無毒無害,味道有點酸,我不該讓那小子那么早離開.你要來一個么,拉瑪?'
'不,既然沒事就趕緊回警機上去,我們在外面太久了...'拉瑪剛想提醒多賓,卻被一發子彈穿透了右肋.他忍痛躲到附近的樹下,并提醒所有人,'有狙擊手!該死,我的傷口血流不止,止血劑在警機上,多賓!'
'我知道,我知道,讓我把飛行器遠程開過來!.'多賓此時也閃到了一棵樹下,他亮出id手環,連接上警機的系統開始遠程操控.警機撞開路邊護欄直接沖進園區,在接近多賓隱藏的大樹后方時,瞬間被引爆.氣浪將他掀起六,七米遠,然后狠狠的拋在地上,多賓一動不動的,不知是死是活.不遠處的拉瑪也被爆炸震倒,附近的居民都被這聲響驚動,紛紛躲進屋中,或者逃得遠遠的.園區的警報也被激活,這里的爆炸事件很快就會傳到警局.
不眠小組的四人在監控里目睹了整個經過,匡看到外面的兩個警察都被炸翻,頓時著了急,'我們必須出去把他們拉進來!'
'不行!牝鹿一定在外面等著我們,一出去就會被釘死.'絲黛珀立刻否決了他的提議,她比匡還要擔心外面兩人的安危.但顯然這是牝鹿計劃好的,隨便找個路人吸引他們的注意力,然后趁著他們檢查背包時候在警機上裝入炸彈.而且他們沒有一槍打死拉瑪,還是打傷了他,就是為了引安全屋里的人出去救他,如果她們出去,就正中了牝鹿的計.為了保護扎敏她們不能冒這個險,警署的支援很快就會到,她們必須堅持守在里面.
布魯托一點都不著急,她知道兩個地生人那邊正打得不可開交,而且就算整個高加索的全部警力都過去支援,也不一定拿得下他們.而這邊,只要不是太多人,她還是有把握干掉援軍的.到時候只要慢慢在安全屋面前折磨那兩個倒霉蛋,就不愁里面的人不出來救,就她所知聯邦的警察不會拋棄自己人.
所以多賓沒有被當場炸死,他身上的防彈衣幫他吸收了大部分沖擊,外面的大部分衣服也光榮被下崗.頭上的標識器已經被炸得粉碎,電光直冒,但他還沒有死.他顫悠悠的伸出燒得焦黑的雙手,扒著雜草向另一棵大樹根部爬去,好歹那也算是個掩體.之前那棵已經被削去了大半樹干,也算幫他擋了一劫.拉瑪雙手堵著腰間的傷口掙扎起身,剛好看到多賓也活著,他隨即大喊起來,'多賓!多賓!'
'多賓還活著!支援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到!我們怎么辦?'瑤在控制臺前急匆匆地說道,這讓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了絲黛珀身上,她作為組長自然要做出抉擇.絲黛珀望了望組員,匡和克勒斯希望能夠出去拉人,現在只等她下令;而瑤無論她做出何種決策,她都會支持;至于扎敏,她雖然有些不知所措,但也沖她點了點頭.絲黛珀內心糾結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好吧,讓我們這么做,瑤留下看著扎敏,你們兩個去取裝備...'
布魯托盯著安全屋前的空地,多賓還在地上慢慢爬,而拉瑪也自顧不暇只能躲在樹后面.'還不出來么?看來刺激還不夠.'她沖著多賓的小腿就來了一槍,而且是故意蹭著邊打,子彈帶下去一片血肉,讓多賓痛的原地抱團.他現在的位置是一小片空地,太過明顯,只能被動挨打.'多賓!'拉瑪看見多賓被擊中,著急的想沖出去救他,但對面的安全屋大門卻突然滑開,里面露出三個全副武裝的特警,還給他打了個停止的手勢.
拉瑪想都不用想,是絲黛珀幾人要出來幫忙,他打開通訊大呼小叫起來,'你們怎么出來了!快回去!'
'別激動,老伙計,我們再不出來,你們就真掛掉了.'匡和克勒斯兩個人拎著防彈盾背靠背慢慢向多賓那邊靠攏,而絲黛珀在他們出去后立刻關閉了閘門,她會一直守在這里,等他們把人運回來隨時開門.
'小心,狙擊手在西邊!'拉瑪提醒出來的兩人,而他自己則滑倒在樹下喘息.而在拉瑪提醒的同時,匡立刻就感受到了槍擊,連著數槍都擊在盾牌上,匡感到手臂被震的發麻,不過盾牌還未被穿透.絲黛珀估計的沒錯,對面可能只有一個人,不然他們早就該包抄過來,但他這么堅持不懈的射擊盾牌很是讓匡詫異,好像認準了要殺死他一樣.
好在這個防彈盾的防護等級相當高,再挨上幾十槍也堅持得住.兩人挪至多賓身邊,將防彈盾插在地上固定.匡探下身發現他還在喘氣,而且一聽見有人接近便掙扎著要反抗,匡急忙把他制止,'多賓,是我,別亂動,我要給你來一針止痛藥.'
多賓表面上有多處燒傷,而且小腿還中了一槍,讓一旁戒備的克勒斯看的觸目驚心,驚嘆道,'天啊!'
'沒事,他還死不了.'匡用止血劑為多賓粗略噴了一遍,那些乳白色的泡沫很快就覆蓋了他的傷口,里面蘊含的提神藥劑讓多賓清醒了許多,他開始呻吟起來,'噢,我感到我的骨頭錯位了,有好幾處!'
'那你就老老實實躺著別動,克勒斯,你看著他,我去找拉瑪.'匡拔起自己盾牌,對面仍在叮叮當當的射擊他們,但他顧不上這些,緊跑了兩步趕到拉瑪身旁.
'你再來晚點,我的血就流干了.'拉瑪半開玩笑地說道,不過他說的倒是實話,他坐的地上已經一片殷紅.
匡同樣為他上了止血劑,還額外給他掛了個血包,那東西自帶微型電子泵,直接貼在他身上就好.
'怎么樣?能站起來了么?'匡詢問拉瑪,而對方給予肯定的回答,'沒問題,我感覺好多了,謝謝!'
'那好!我們一會先跑到克勒斯那邊,用盾牌合成擔架抬上多賓,再跑回安全屋!'匡簡單的向他說明了流程,而拉瑪還在疑惑,他們四個要如何在沒有盾牌的保護下安全的跑回去,但他看到匡從腰間取下一枚煙霧彈就釋然了.匡打開保險將至拋向兩米開外,而克勒斯也一樣,將準備好的煙霧彈扔在附近.只用兩,三秒的時間,從煙霧彈中噴出的兩片煙霧就糾纏在一起,籠罩了他們所在的區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