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博和菲紐躲在病房最里面,歹徒射出的子彈穿透了閘門的觀察窗余力不減的也把外墻上的玻璃擊出了數個孔洞,病房里的空氣不安分起來,開始順著那些缺口往外涌.
賽博手中的槍一直指著閘門,如果有人想闖進來他能保證第一個人會躺著出去,而菲紐不知道在里面的病床位上搗鼓著什么,并且他一再告訴賽博讓他換上針電彈.
'混蛋!別瞎開槍!我們要活的!'那個最初開槍的假警察聽起來像是他們的首領,他在走廊里大喊制止他的同伴.
'可是這門上有電!'
'蠢貨!閃開!'那家伙穿著警察制服也帶著配套的手套,那是一種絕緣材料所制正能應對這種情況.
他大步趕到病房門前用力拉開了閘門,之后抬腳踹翻了擋在門前的病床,他的同伴緊隨其后,他們的余光已經瞥到了龜縮在角落里的兩人.
而菲紐此時也終于完成了他的作品,一個被醫用酒精澆灌并充進了大量純氧的枕頭.他把枕頭用力向門口擲了過去,并大喊著告訴賽博,'射那枕頭!'
飛在空中的枕頭吸引了闖入者的視線,為首歹徒下意識的接住了這個看似無害的醫院財產.但緊隨而至的針電彈從后面穿了進去,插在那家伙制服下面穿戴的防彈衣上.
'就這?'歹徒沒有受到絲毫傷害,針電彈的威力遠遠不夠擊穿防彈衣,
他以為枕頭只是個障眼法,但其實它才是真正的障礙物.子彈激發的電流引燃了充斥著酒精和氧氣的混合物,和枕頭里的纖維物質一并劇烈地燃燒擴散起來.
火焰立刻就竄至兩個入侵者身上,他們驚慌失措的倒退出病房,玩命地拍打身上的起火點,但那化學反應擴散的太過迅速,他們的舉動只是杯水車薪.
'哈!如果再給我點時間,就不會是著火了,我會把他們直接炸飛!'菲紐望著門外的兩團火焰自得道.
'那我們也就被炸死了!打開窗戶跳出去!我們的飛行器來了!'賽博催促著菲紐趁亂翻到外墻上,在他們剛出去不久豪鼠就一個漂亮的急停把飛行器停在了兩人面前.
'快上來!'豪鼠打開了后機艙門接應他們.而菲紐望著樓下百十米的距離有些眩暈差點邁錯步,虧了賽博在后面扶了他一把,把他強制塞進了機艙.
兩人鉆進飛行器的同時歹徒們的同伴也趕進了病房,他們對著豪鼠的飛行器開了數槍但未能阻止他們逃離.
被手下撲滅身上火焰的首領顧不得灼傷,立刻打開了通訊器,'埃羅,他們朝你那邊去了!'隨后他對眾人吼道,'我們先撤!'
豪鼠感到自己飛行器的后機殼挨了好幾下便惱火起來,'你又招惹了什么人啊,賽博!'
'那你要問這個家伙犯了什么事,居然有這么多人要綁他.'賽博指了指身邊坐著的菲紐.
而菲紐完全不在乎這個問題,'我們要去哪?'
'當然是回警局啊,他們再囂張也不敢強闖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