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贊美上天!你還活著!我還以為你被炸死了!絲黛珀她們也以為你出事了呢!她們正玩命的往這邊趕來!附近的警察也一樣...'克勒斯對匡的出聲非常驚喜.
'別說廢話.'匡現在每說一句話都會耗費相當大的精力,所以他盡量簡潔語言.
'對對對,我就在酒吧的東北方向,這里居然沒人能來幫我!'克勒斯抱怨著說道,但這也不能怪伊斯米亞小鎮的人,他們都在酒吧里享受呢,那里比外面還熱鬧.
匡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到失事的石鯛前,它有些冒火但還沒有要爆炸的跡象,這些警機被設計的很堅固耐撞,足以讓里面的乘客得到全方位的保護,所以克勒斯受到的傷害甚至比匡還要小.
只是石鯛墜落時機頭先著地變了形把他的雙腿雙手卡在里面,讓他動彈不得,不過他的嘴巴還能說話,'見到你我可真高興,不過你還有力氣把我拽出來么?不行的話,就等其他警察來,反正他們快到了.'
匡指了指自己的手環說道,'時間緊迫,讓他們先去追坐標.'
克勒斯明白了他的意思,匡已經把自己收到的坐標信息實時轉發給不眠小組的所有人,他們跟著這條信息追蹤的同時也會把它交給臨近這里的警方,這樣一來他們就都有了明確的目標.而和被綁架的三人相比,他們兩人的安危就可以先往后排.
當第二架警機從他們頭頂呼嘯而過時,匡已經掏出了激光切割器開始割除擠住克勒斯的金屬塊,而此時的克勒斯比他墜機時還要緊張.
他哇哇大叫著,'你可千萬要小心!別把我胳膊,腿也切下來!我還有大好的青春沒浪費!我還不想裝假肢!'
'閉嘴!'匡冷冷的說道,他嫌克勒斯的多嘴會干擾他的專注力,他忍著全身酸痛切割金屬已經非常耗神了.
克勒斯的雙手首先被釋放出來,他趕忙掏出自己身上的切割器也加入到解放雙腿的工作中.而當最后一塊金屬咣當落地時,救護機和消防機才姍姍來遲.
消防員拎著滅火槍沖著冒煙的警機來了一套,確保它徹底'干凈'后便全部跑去撲滅酒吧后院的明火.那里的停機密度有點高,榴彈爆炸的碎片把它們引燃大半,為了避免二次爆炸必須要快速遏制住.消防機的高壓噴槍用滾滾泡沫把它們悉數包裹起來,當它們的主人從酒吧里的出來時便會發現自己要跑一趟保險公司了.
而醫護人員則拉著擔架和醫療器材跑到匡和克勒斯跟前,兩人的全套護甲破破爛爛,互相扶持著走到了空地上,非常顯眼.為首的小護士很是敬業的說道,'請把你們的外套脫掉,我要給你們做一下燒傷檢測!'她顯然以為這兩個家伙是從火場里逃出來的.
'不用了,善良的護士小姐,能給我們口水喝就再好不過了.'克勒斯嘴貧的說道.他們二人戰斗護甲上的水袋一個被炸毀一個被擠爆,沒有一個善終的,而經過劇烈運動后的他們現在口渴的厲害.
小護士愣了一下,她很少碰見不配合的病患,哪個病號不都是千方百計的想保住自己的身體健全,不過當她看清兩人身上的裝扮時她就釋然了.戰斗護甲雖然破碎但記號和標識猶在,那都象征著聯邦特警隊的身份.她曾聽說過護士長的教導,有些警察經常會不顧自身安危繼續執行任務,那是非常危險的,身為醫護人員的她們有必要履行自己的職責.
小護士把匡和克勒斯當作了正牌特警,不過他們的真正身份也沒差多少.她從醫療器材中抽出了掃描儀說道,'那可不行,你們必須接受檢查!萬一你們有內傷表面看不出來,在你們執行任務時侯再發現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