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沒能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她湊到絲黛珀身邊問道,'為什么不讓他們一起?'
'不能讓太熟悉的人去執行營救任務,會分心的.'絲黛珀回答道,然后她想到了瑤的下一個問題便提前做了回答,'我們不一樣,我們受過專業訓練.'
艙室內很安靜,除了搜索隊自己的腳步聲和呼吸聲沒有其它異常狀況,但這也更讓他們提心吊膽.
他們輕手輕腳的挪動身體在貨箱之間穿梭,而且盡量讓自己保持在一個至少能看到周圍兩個自己人的相對位置上.但這種警惕似乎是多余的,因為這里面除了他們外沒有別人.
曼波魚型空間運輸機有四個幾乎同樣大小的艙室,每個艙室中容納了2000個貨箱,這些貨箱總共裝著一萬五千噸凍肉,而這些肉原本是要發往安菲特里忒的.
但現在它卻調轉了機頭正在返回聯邦轄區的深處,賢者號的駕駛室內立刻就接收到了來自議會的訊息.
'你們在搞什么,凱隆艦長?安菲特里忒告訴我你們把軍艦開到了邊界,而且劫持了一艘本和他們合法貿易的運輸機!'來電者的態度非常惡劣,姿態充斥著不滿.
'抱歉,議員閣下,我們在幫美狄亞警方追捕逃犯以及解救人質.'凱隆艦長對這些只會躲在后面背文書的家伙沒有好看法,但他還是給出了一個端正的態度回答道,并反問了一句,'難道您不知道發生這些事了么?'
'我當然知道!但是警方不能自己擺平這些事么?非要讓軍艦出面干什么,這讓安菲特里忒會誤會我們要對他們展開軍事行動,我需要你們立刻撤離那里,然后盡快放行那艘運輸機!'這個議員的語氣尖銳而急促,但凱隆艦長還是設法聽清了他的每一個字和傳遞出來的意思.
'哈達爾議員!我想這事你說了不算,我需要接受到上級的指示才行,而他們給我的指示是讓我配和警方直到任務完成.'
'而且那上面還有恐怖分子,他們嚴重擾亂了聯邦的秩序,我們肯定不能放他們走!'凱隆艦長義正言辭的說道,并聰明的把皮球踢給了警方,'你應該去找美狄亞警方提建議,而不是找我.請轉告安菲特里忒方面我們沒有任何挑釁意圖,只是執行公務而已,我還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了.'
凱隆艦長掛斷了通訊,他對這個哈達爾議員的印象又低了幾分,這位前安菲特里忒外交官太敏感了.去年第5艦隊在船帆座附近演習時,他就總是打聽艦隊的行動,讓人感覺他已經被安菲特里忒同化了,其實他只是怕兩國起沖突而已,聯邦也正需要這樣的人來充當外交潤滑劑.
不過凱隆艦長還是希望絲黛珀他們能夠快點結束這次行動,拖得時間越長變數就越多.
山奈將休息室的閘門打開,發現門外是匡和克勒斯,便問道,'怎么是你們兩個?'
'怕你一個人呆著無聊,把這個話多的給你找過來就伴.'匡拎著克勒斯走進了休息室.
'我只是和你們熟悉才愿意多和你們說說,我和不認識的人就沒什么話可說了啊.'克勒斯反駁著,但他沒一會就跑去和雇員們聊天去了.
'我們很快就找到她了,別擔心!'山奈拍了拍匡的肩膀安慰他.
'嗯,我沒事,我只是在想如果這幫家伙所提供的線索是真的,那布魯托和兩個人質加一起三個大活人,他們能躲到哪去,難不成這艘運輸機上還有其它暗室不成?'
'沒有了,哥哥他駭入了整個監控系統,沒有發現其它可疑的地方.'山奈接著補充道,'但也沒有看到他們的身影,這個運輸機里每個艙室都有攝像頭,按理說她們要是跑出來了應該會被發現才對.'
'除非...她沒有跑出來.'匡想到了這種可能性.
'你是說她們還在引擎室內?'
'很有可能!'匡說著便接通了山埃的通訊,'山埃,你能看到引擎室的視頻么?'
'我只能看到機長的尸體,沒有別人,看不到暗室里面...'山埃回復道,但他又想起了他們在這艘運輸機上安排的一個暗哨,'等下啊,無人機在躍遷時自我保護關機了,我需要重啟它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