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勒在匡的房間中休息了片刻,他想知道匡對暗影之刃,以及他這樣安排的想法.
'真是抱歉,我看你們相處得很尷尬啊?'奧斯勒已經注意到匡和伊菲之間的不正常氣氛.
'伊菲是比較難纏,不過我想我應付的來.'匡覺著那女人幾乎沒什么變化,鑒于他原來挫敗過她,他自認為現在也一樣可以承受的住.
'不過,你應該提前告訴我的,探長!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奧斯勒則裝出一臉擔憂的說道,'我是怕你沉浸在那孩子的犧牲上,這樣可以讓你認清現實,提醒你還有大把的活人要關注,你要明白我的苦心!'
'那可真是謝謝你啊!'匡覺著奧斯勒把他想得太脆弱了,他的確為洛蕾塔的死而傷感,但這正是他來到這里的動力,他會讓自己專注于工作上來轉移那份思念.
'你自己心里有數就好,現在好好休息吧.'奧斯勒站起身來就要走,自匡認識他以來很少見他能夠長時間的坐在一個地方,睡覺休息時除外.
'明天我要幾點去分部報道?'匡叫住了走到門邊的奧斯勒.
'明天6點,以后沒有特殊情況的話,也是這個點.'奧斯勒說完開門走了出去,但沒走幾步又返了回來.
'再和你提前透露一下吧,明天布蘭登和索拉里會開始教給你們所有你們可能會用的上的裝備的使用方法,不過我覺著你們都有基礎,掌握起來應該不難,只是玩爆炸物的時候小心點,索拉里經常會把靶場搞的烏煙瘴氣.'
'好吧,謝謝你的提醒.'
匡收拾完自己不多的行李,便把腰間的鐘表手槍取下來擦拭,他雖然及時制止了凱莉的扒竊行為,不過為了確保安全無誤,他還是把所有配件都檢查了一遍,順便再保養一次.
他的心中暗想和這樣一個扒手做同伴,一定要養成時不時檢查全身裝備的習慣才行.
當他再次清閑下來時,手環傳來了一條新消息,是來自伊菲的,她洋洋灑灑錄下了一長段音頻.
里面說明了她這幾年的主要遭遇,主要是和狩獵團碾轉于聯邦各地完成一些'特殊任務',不過她沉迷于訓練很少去接觸那些灰色工作,她一直努力著鍛煉自己讓自己好準備頂替阿格羅斯的位置.
而兩年前他們在中立區域見到了阿塔,她當時正受那里的地頭蛇刁難,是阿格羅斯出面幫他擺平并招納她,幫她擺脫了困境.
這個年輕女傭兵生下并非是當傭兵的料,她在3歲時父母得罪了故鄉的某個大勢力組織,而被迫舉家前往中立區域避難.
但沒想到那個組織并不放棄追殺,一路派人跟到了那里,并成功的暗殺掉了她的父母.
不過執行這項任務的傭兵之中有一位女士有了惻隱之心,她不愿傷害這個無辜的孩子,便以自己的儲蓄和這次任務的酬金為擔保,讓她的同伴告訴雇主任務已經完成,而她也因此傷重不治.
這樣她就可以帶著阿塔隱姓埋名留在中立區域,讓這個孩子活下來.她的同伴沒有背叛她,他們很尊重她的選擇,還將戲碼演的更為逼真成功的騙過了雇主.
阿塔就被這位女士收養長大,慢慢地繼承了她的衣缽,當她15歲時她就可以幫助她的養母分擔一半的工作,而當她17歲時她正式成為了一個可以獨當一面的傭兵.
她接過了養母的行當開始漸漸嶄露頭角,還因為完成一些特殊的任務而出名,但名氣卻是一把雙刃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