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個小傭兵團體,沒多少人會在乎他們,因為這里是混亂的中立區域,像那樣的小組織層出不窮,無論今天倒下多少個,明天還會冒出同樣多的.
這里的管理者也不會為這么一個可有可無的組織去得罪野豬團,對他們來說像野豬團這樣穩定的大客戶才是他們應該挽留的,那些小團體要多少有多少,偶爾消失一,兩個很正常.
阿塔在伊菲的鼓勵下加入了這個大團體,阿格羅斯給她開出了優厚的條件,野豬團的人也對她敬畏有加,不會因為她是一介女流而看輕她,但她主要還是因為伊菲這位有著自己養母影子,和她有著相同風格的女人才愿意融入其中.
而伊菲也像看穿她心思般,讓她時刻不離其左右,無論做什么事都會與她作伴.
這兩個同樣是自幼被培訓成傭兵的女孩惺惺相惜,很快就成為無話不說,無事不談的密友.她們之間的羈絆成了連阿格羅斯都羨慕的對象,他也沒想到當初做出的決定能讓兩個女孩變化那么大,他那時只是想讓伊菲從與她自認的男友分離后的痛苦中轉移出來而已.
不過即便她們關系親如姐妹,伊菲也沒有將自己與匡的關系向阿塔全盤托出,她總要留一些屬于自己的小秘密.
伊菲的錄音在介紹完阿塔之后空白了相當長的一段秒數,要不是匡看到還有剩余時長就會以為它已經結束了.
其實那是她醞釀了半天,鼓足了勇氣才說出的最后一句話,'很高興再見到你.'
匡會心一笑,然后又無奈的搖搖頭關閉了手環,看樣子他必須以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的意志.
次日一早匡便提前出發來到工會大樓一層角落的升降臺,湊巧的在他剛邁步要進踏入平臺時,伊菲和阿塔趕了過來,和他一同走了進去.
'早!'匡主動同她們打了個招呼.
伊菲愉快的回應著,'你也早!睡得怎么樣?和我講講你在美狄亞的事吧?你在那碰見不少事吧?'
匡被伊菲的熱情搞得有些尬尷起來,'等有機會再說吧,現在我們要去訓練.'
阿塔在一旁不屑的哼道,'伊亞森上能有什么事可說的,伊菲姐,要聽故事還是讓我和你講吧!我和你說的小時候的事還沒說完呢!'
雖然伊菲沒有和她明說,但阿塔多少能猜出他們之前的關系,她認為匡這個過去式是個礙眼的家伙,把他當作了和她獨享伊菲的障礙.
她認為她現在就伊菲這一個親人,而自阿格羅斯鋃鐺入獄后,伊菲也就她這一個'親'姐妹可以值得依賴,她會想盡辦法保護這個'姐姐'不被外人所傷,不論是身體還是心理.
匡不知道阿塔心里正如何想著自己,不過他知道這個女孩能夠轉移伊菲的視線正合他意,再加上昨日聆聽了她的悲慘過去,他反倒對她有點感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