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柏和匡享受著這里提供的免費凈水,那水嘗起來冰爽甘冽,讓兩人在外面泛起的燥熱心一掃而空.
而當匡再次起身去飲水機前接水時,他發現連通另一個建筑的過道處有一個中年男子正探頭探腦的向哈柏所坐的位置看.
他想躲在墻后面,但發福的身體出賣了他.
'喂!你在看什么?'匡覺著他形跡可疑便上前盤問.
'啊,沒什么!'男子一驚想要縮回去,但想到這里是他的地盤他沒什么可怕的,便詢問眼前這個年輕人,'你就是馬略?'
匡兩眼一瞇沒有回答反問道,'那你就是這個旅館的老板嘍.'
'不...我不是,我只是在這上班的.'中年男子覺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眼生,他一點印象都沒有,所以連忙否認道.
'呦?蘇拉!什么時候你把旅館賣了給人打工了?'哈柏出了聲,把臉轉過來朝著兩人招了招手.
'唉?還真的是你!'男子立刻激動起來,顛顛的跑到哈柏面前給了他一個熱情的擁抱.
'我還說呢,馬略那家伙不是被你們斃了么,怎么還能找到這來尋仇呢,我就想會不會是你來了,但監控里面看的又不太像,我就跑過來親自看看.'蘇拉樂呵呵的說道.
匡也算是聽了出來,他們所說的馬略應該就是當初綁架這中年人的海盜頭頭,而知道那頭頭名字的人也肯定是當初經歷過這件事的經歷者,這便成了他們之間的暗號.
'這一晃十多年沒見了!什么風把你吹到黑斑星來了,哈....'
蘇拉剛想叫出哈柏的名字,就被對方搖了搖手指止住了.
他只好改口道,'哈...哈哈,我差點忘了,不能說你們名字.'
'咱們也別在這大廳坐著了,去我房間去,保證安靜密不透風,也別喝這水了,有好酒好菜,走!'蘇拉招呼起了哈柏,然后看向了一旁站著的匡,'這位也是?'
'一起的!'哈柏點頭說道.
'那一起來!那一起來!'蘇拉對匡也笑著說道,然后還向著侍者機器喊道,'琴娜!沒有重要的事就別叫我出來了!'
'好吧,您不是一向如此么.'那個帶名字的機器回復一點也不給蘇拉面子,但他現在見到老友非常高興就沒在意琴娜的揶揄.
蘇拉的自用房間在門廳建筑的頂層,由于建筑刀片狀的結構這層空間分隔不出幾間宿舍,所以通常這層都是單一的套房,入住四,五個人都沒問題,也看得出來這個蘇拉是會享受的人.
'你上次和我說你加入了個什么保密組織,連名字都不能說,有那么嚴么?'蘇拉一進屋就把房間都鎖死了,舷窗也統統關嚴.
'國家安全的事不能大意么,其實連這個我都不該告訴你.'哈柏也沒客氣,直接找到酒柜拿出來一瓶開啟過的酒瓶.
另一只手則取出兩個酒杯,他把手放在第三個上看了匡一眼,意思是詢問他要不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