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富態的中年男子離開了地下室,匡便從包中取出了之前挖出來的飛行記錄儀,現在他們可以放心的把它拆開看看里面都藏著那些秘密.
他從哈柏手中接過遞過來的工具,拆解了起來,'你這朋友人不錯么.'
'嗯,'哈柏點頭道,'雖然長時間沒見過面,但我們偶爾會有聯絡,他建這間旅館的啟動資金我還贊助了一部分啊.'
'這么說你還是這的股東嘍?'匡邊說著邊將記錄儀的外殼取了下來,露出了里面被保護的嚴嚴實實的芯片,之后他把小曼托球再次祭出,飛行記錄儀中的信息是加密的,破譯工作需要它來完成,而這需要一段時間,他們還可以再歇一會.
'當然不是,'哈柏呷了一口酒,他把蘇拉的珍藏釀造拿了下來.
據說那里面加了用本地的珍奇菌類的提取物,有一定安神提神功效,不過非常容易讓人喝醉,所以哈柏只是用一個小杯子一口一口品而已.
'他早就把錢還給我了,我估計就是因為他倒賣這些玩意才能那么快賺回本.不過就算我現在住在這也一樣不用付錢,哈哈.'
兩人閑聊沒多久,'嗶嗶嗶'的聲音傳來,飛行記錄儀的信息被挖掘了出來.
'我還以為會費上一段時間.'匡說道.
'這說明里面的東西不多,應該有安全刪除機制,能找到什么完全憑運氣.'哈柏解釋著并把破譯出來的信息釋放出來.
那些視頻資料全部都是斷斷續續,毫不連貫,夾雜著大量的壞點和雜音,非常勉強的能認出來那些鴕鳥型戰斗載具,但為首的武裝分子卻什么也辨認不出來.
不過這架運輸機的最后一條歷程記錄保存的還算能看,因為他們注意到最后的標記地點就是他們一開始搜查的安全屋位置.
'向前回復!'哈柏說道.
匡便操作起來,飛行器的路徑開始被粗略的描繪出來,并且在某一個地點夏然而止,而且再靠前的記錄已經損壞的不能識別了,小曼托球的修復已經到了極限.
'一個研究所,我怎么一點也不感到意外啊.'哈柏托著下巴說道.
也難怪他會這么說,在拜耳人的建筑中十個里面就有一個是冠著研究所,設計院這種名字的地方.
然后他指了指飛行記錄儀接著說道,'把這玩意扔到巖漿里銷毀掉,等蘇拉回來以后,我們就去那個研究所看看.'
'成咧!'匡一手拎起了匣子準備要走,但馬上又放了下來,'我是不是先穿上外套在進去?'
'穿上!我和你一塊去,讓你見識一下這里的巖漿發電機.'哈柏想起來這個新人還沒用過這里獨有的能源設備,便放下了酒杯要親自去為他執導一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