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沿相反方向的地道內行進見到了再水處理裝置前奮戰的蘇拉,看著他費力為泄露管道噴涂填補膠的樣子有些滑稽.
'要幫忙么!'哈柏好心問道.
'不,就這一個地方了,馬上就好.'蘇拉頭也沒回,他站在一個狹窄的臺階上,那地方也不允許他能夠轉身.
'這些管子被酸水泡的都加速老化了,過不久我就要全部換成新的,又是一筆不小的費用啊...'
說著他將最后一塊漏汽孔洞堵好,從臺階蹦了下來,但重心有些不穩,旁邊的哈柏一把就產扶住了他.
'嘿嘿,越來越胖了,干這種活不利索了,看來我還得進一臺新的維修無人機械才行.'
他嘆息道,然后打開了地下通道中的通風設施,水汽彌漫的環境很快就得到了改善.
'我從一個朋友那打聽到一些消息,他也是個移民,在另一片城區開診所,他說兩天前有一幫面色不善的家伙從他這里找人,一個中了槍傷的男人,棕發,175左右,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是探長!'匡看向了哈柏.
蘇拉的描述非常符合奧斯勒的身體特征,而且時間也與他失聯時間吻合,他很可能已經沒有了偽裝并受了傷.
哈柏點了點頭,'聽起來像,而且他還沒有被抓住,并躲在了城區中的某個地方.'
'那幫家伙的來歷有辦法知道么?是公國的人么?'
蘇拉搖了搖頭,'他們沒有明說,但我那個朋友酒吧里的客人說他們是克律薩的人,最好不要招惹.'
'這個家伙的確不好惹,不過這和我們找到的信息相符.'哈柏肯定地說道,'我們先走一步,你暫時別出旅館了.'
'明白,等你們回來時候別帶尾巴就好.'蘇拉笑了笑.
他甚至還幫哈柏和匡搞來一架二手飛行器,不記名的那種,報廢了直接丟也不會查到他們頭上,哈柏認識的這個'當地'朋友幫了大忙.
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匡向哈柏詢問道,'你們說的克律薩是誰?'
'這個人不知道很正常,他生活很低調,很少出現在公共視線中,不過他的產業你一定聽說過-持劍者集團.'
'哦!那集團是他的!'
匡當然聽說過這個集團的大名,應該說稍微關注點實事的人都會知道它.
它是拜耳公國第二大武器出口商,第一大自然是公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