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公共衛生間么!'匡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嗯,'哈柏贊同的說道,'我覺的你有點上道了,奧斯勒沒看錯人.'
'那我們先把這里的所有公共衛生間搜索一遍,外墻內墻統統不要放過!'
'好咧!'匡也來了精神,他走到一個公共長椅上坐下開始為無人機重新繪制搜索路線,冥王盔的效率要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要高.
在他埋頭苦干的時候,有一個人影湊了過來.
一雙豐腴而不臃腫雙腿佇立在匡的面前,而她的主人發出的聲音婉轉動人,'這位同學,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我想你認錯人了.'匡沒有立刻抬頭,他將選好的路線發送了出去,然后不動聲色的將右手伸向背后,蘇拉的手槍就在那里別著.
然后他緩緩地抬起頭,看向發問者,那是一位教師裝扮的成熟女性,金黃色的大波浪卷發下掩蓋著半張略帶嫵媚的容顏,手中還抱著一個透明的信息板,那是所有學校中常見的個人設備.
匡可以肯定他不認識這個散發著書香氣息的女性,但又隱隱覺得這個人有些熟悉.
'哦,是嗎?'那雙美腿的主人一點也不客氣的走向了匡的左側,優雅的坐在了長椅另一端,'我怎么記得我們幾天前才見過面,就在馬拉松酒吧里,你和你的同伴可是跟了我一路呢.'
'這女人!'匡心中暗驚,'這女人是希波呂!'難怪他覺得有些熟悉,因為她只是換了身裝扮,但她的身材并沒有變化.
匡握住手槍的右手有些出汗,他和凱莉那天被發現是必然的,但這次自己和哈柏是偷偷入境的,她應該無法知道才對,她為什么會出現在自己面前,是巧合么?
匡的心中有些凌亂,手中的槍越握越緊,而且不知道該回答什么才好.
希波呂倒是顯得很輕松的樣子,'別那么緊張,小家伙,我不會把你怎么樣的,你可以把手從槍上拿出來了.'
'被發現了啊.'匡如此想道.也難怪,他的動作太僵硬了,稍微有點經驗的人都不難看出他是在蓄勢待發.
他抬頭張望,掃視了一遍四周,也未發現什么不妥,就把右手縮了回來,但并沒有就這樣放下了所有防備,他又順手把右手發到了大腿側掛著的匕首上.
'所以,你找我做什么?'匡醞釀了半天,憋出來了這幾個字.
'找你聊一聊而已.'希波呂側頭轉向匡微微一笑,那迷人的樣子可以讓大部分男人為之陶醉,但顯然匡是站在少部人當中的那個.
因為他現在還是緊張的不得了,他還沒應付過這種情況,現在他只寄希望于哈柏能從通訊中聽到這邊發生的異常,然后暗中趕過來幫他脫困.
'瞧你激動的.'希波呂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手帕想幫助匡擦拭額頭上析出的汗液,但匡條件反射般的繃直了身體,'別亂來啊!你想聊什么直接說就好了.'
希波呂微哼一聲,把停滯在半空中的手伸了回去,然后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我本來以為你們是為我來的,但后來才發現你們是沖著那個躲起來的家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