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柏在一間內飾略微豪華且整潔的獨立房間中和某人聊著天,他們兩人皆坐在寬大而舒適的靠背椅上,顯的輕松自在.
坐在哈柏對面的家伙和他年齡相仿,而且軍銜也相同,穿著陸戰隊的軍官制服,很是威風.
他大笑著調侃對方,'也只有你會奢侈的用魚雷當誘餌!'
'那也是沒辦法了啊.'哈柏攤手道.
'不過這次你走運了,有斷獄法官號還有我的陸戰隊給你坐鎮,你可以放心大膽的去東甌星挖你的礦去!'
'喂喂,說這話你違心不違心,什么叫你的陸戰隊,明明是聯邦的陸戰隊!'
'違什么心!這艘船和另外幾艘小船的陸戰隊都歸我管,我說是我的怎么啦!誰敢反對!倒是你,退了役還那么多事!'
說話的人站起了身替哈柏又斟了一杯酒,兩人對笑著一口干了下去.
這個叫做安波的陸戰隊少校是哈柏在軍校時的同學兼好友,只不過后來兩個人分別去了不同的艦隊任職,一直沒有多少機會見面,現在通過公事碰個頭小喝一杯倒也無傷大雅.
但就在兩人把酒敘舊的時候,室外傳來了陣陣嘈雜聲,讓安波臉上非常掛不住.
雖然他的單間緊鄰著公共休息室,但這艙室的隔音性還不錯,一般情況下吵不到他,但不知為什么這次動靜這么大.
他惱怒按下了辦公桌上的通訊器質問道,'普蘭!外面怎么回事?怎么這么吵,還有人撞到我的門上?'
'抱歉,安波少校,普蘭隊長在比賽,隊員們正在為他加油!'
'比賽?你們不是在訓練么,比什么賽?'
'這...是因為模擬訓練的時候突然出現了幾個不認識的人...然后就...打起來了.'
安波聽到士兵的解釋后,狐疑的看向了哈柏,那意思是這巡洋艦上也就他和他的人是陌生面孔.
'看我做什么?'哈柏無以為然的說道,'接近系統里看看不就得了.'
安波隨便說了幾句打發走了士兵,然后打開了辦公桌上內置的投影,劍鞘和陸戰隊之間的戰斗躍然于空中,把兩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劍鞘四人組一遍遍的在陸戰隊的兇猛進攻中守住了搖搖欲墜的山頭,但他們也不能總是全身而退,雙方的差距正在不斷縮小.
表面上看似打的旗鼓相當,當安波一眼就看出了陸戰隊是以多打少,而且還沒能占優.
'可以啊哈柏!幾年不見,手下帶的人越來越厲害了.'
'那三個是我在喀戎收的,算我運氣好,另一個是青丘分部的,暫時歸我管,看起來也不錯對吧.'
'嗯,你們這個組織倒是臥虎藏龍,不過...挖礦需要帶這樣的人去嗎,你之前和我說的是唬我是吧?'
'哈哈,那是機密任務嘛...'
哈柏沒能抵住老友的威逼,把這次行動的部分細節透漏了出去,不過他相信對方只會把這些話當作一次性的.
反觀正在進行友誼賽的雙方,經過兩個多小時的高強度戰斗,劍鞘們終于敗下陣來.
他們個人能力都非常出眾,配和也相當默契不輸給正規軍,只是體力上和正真的軍人們相比差了點.
當他們退出模擬器后,伊菲和阿塔就直接趴在地板上再也站不起來,匡也躺倒在了沙發上,甘井子因為是后來加入,而且他本身是特警,身體素質強一些,所以只是靠著墻氣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