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黛珀給克勒斯留下的裝備只有一個手電,一把匕首,他要想靠這些東西去打探兩人的消息有些不太現實,更何況他要拖著傷病之身.
但營救行動毫無音訊讓他坐立難安,他迫切的想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便一步步的蹭到這個便是金屬支撐的空間,好從這里潛入進飼養倉,偷聽一下尼普頓士兵們的談話.
他沒想到就在他朝著秘密出口移動時,那里卻先一步進來了人.
大驚失色之下克勒斯連忙隱藏在角落中,海格同他說過,這些密道的存在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那結構圖更是只在海格一人手里.
海格將建筑結構數據傳遞給克勒斯的同時也將自己終端里的存檔一并刪除了,這位盡職盡責的榮耀生物公司運輸隊隊長在那時就已經意識到,他們需要分開才有機會逃得出去,而且他也做好了拿自己和莫奈女士當作誘餌的覺悟.
在他看來只要萊奧妮能夠安全的逃出去,其他的便不再重要,當時已經昏迷不醒的莫奈也會同意他這么做的.只奈何他的舉動是徒勞的,尼普頓人下一刻就將他們一網打盡.
克勒斯藏身于暗處思前想后,海格一行人已經被捉,絲黛珀和瑤也杳無音訊,突然冒出來的這兩個人看起來也絕不像是她們兩個.
很可能是她們行蹤暴漏引來了尼普頓人搜查,或者是那幫士兵無意中發現了那個暗道口,但不管怎樣他不認為這兩個人是友軍,而且他現在很難應付這種情況.
他的舊傷讓他不能劇烈運動,手中的武器也遜色的可以,正面沖突他絕不是對手,而看那兩人準備地毯式搜索這里面的樣子,藏身于此恐怕也不是長久之計.
就在他絞盡腦汁思考對策的時候,匡則一人先一步探了過來,這讓他覺得機會來了,他可以冒險偷襲一下這個落單的家伙,如果得手便可以接著奪下對方的武器干掉另一個人,事已至此他也沒什么好顧慮的了.
不過想法和實踐總有一些出入,在他躲在金屬構件后面伺機暗殺匡時,他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舊傷疼痛,抑或兩者都有,身體不由自主開始抖動.
這事放在平時可能沒事,但在這個異常靜謐的空間內,他的抖動則引發了事故.他身上的飼料袋上衣因為摩擦金屬構件而發出了微不可聞的沙沙聲,這讓匡敏銳的捕獲到了,并讓他因此被逼上了絕路.
幸運的是這兩個人并不是克勒斯所想象的尼普頓人,反而是他做夢也沒想到的老朋友,此刻的克勒斯簡直要熱淚盈眶起來,要不是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一定要摟著匡興奮的大叫一番.
克勒斯邊解釋著那些來龍去脈,邊帶著兩人前往絲黛珀和瑤開始行動的出口,這路上匡也將聯邦反攻的消息告訴了他,這也讓他恢復了更多希望.
另外匡對另一件事比較好奇,'你這身裝扮是從哪來的?要不是它壞了你的好事,沒準我真會挨你一刀啊.'
'哦?你是說這飼料袋?'克勒斯一臉無奈,'可別提了,我肚子上中了一槍,她們為了把彈頭取出來直接把我外套撕爛了,剩余的布條也當繃帶使了.'
'后來她們想去居住區給我拿一套衣服過來,但那成了尼普頓人的營房,他們進進出出太熱鬧了不好下手,為拿個衣服被發現實在是得不償失.所以她們就從看守送一點的儲藏區拿回來個飼料袋,然后就這樣嘍.'
'和你還是挺搭的.'匡調侃道,'不過你也算是被瑤撕過衣服的人了,坦誠相見的感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