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動用了點特權,再加上我的特長而已.'馬卡斯沒有否認,接著嘆息道,'但到頭來靠人還是不如靠己,還是要我親自出動手才能解決你們.放心吧,你們那個什么狗屁之刃里的人我會一個一個清理掉的!你們很快就會在地獄中再見面.'
馬卡斯不愿意再和將死之人多啰嗦,而他之所以主動暴露出自己身份,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快感.
他只要看到這群沒有反抗能力的家伙那夾雜著憤恨,卻無能無力的絕望面孔,就感到心情一陣舒暢,連研究被打斷的失敗陰影也一并煙消云散了.
他舉起手搶對準了匡的腦袋,其余人見狀都像瘋了一樣想要沖過去阻攔,但都被尼普頓士兵一一踹翻在地.
這幫家伙非常樂意為他們的新長官開辟一個安靜的執刑場地,而且他們也對虐待這些人樂此不疲,這倒和馬卡斯的陰暗心理臭味相投.
匡躺在地上用臂肘撐起了上半身,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之前被砸碎的鼻骨中依舊鮮血之流,而他的眼神中還是保持著倔強和冷酷,讓馬卡斯看著非常不爽.
'你喜歡做這個表情?那你就保持這樣子去死吧!'馬卡斯戲虐的說著并扣下了扳機,子彈自槍口迸發而出,筆直的飛向匡那脆弱的頭骨.
但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健壯的身影橫躍過來接住了這必中一擊,那家伙在匡的一臉驚訝中用身體容納了那發子彈,并帶著它滾向了一旁.
'海格!'匡啞然失聲,他顯然看清了對方的樣貌.
原來海格不知何時醒了過來,在情急之下跳過來替匡挨下了顆子彈,因為他一直處于昏迷狀態,所以連尼普頓人也疏忽了他的存在,才讓他做出了這么驚險的舉動.
'混蛋!'一擊未得手的馬卡斯怒罵起來,'這也改變不了你要死的事實!'
他的食指再次按在扳機之上,只是這回子彈還未射出,他手中的槍就被打翻在地.
'這怎么回事!'馬卡斯有些錯愕,但接下來擊中他身體的子彈讓他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敵人!有敵人!'他一邊尋找著掩體一邊大吼著.
他身上的戰斗護甲讓他免于一死,但和行刑相比他更在乎自己的性命.
而經他這么一吼,其余的尼普頓士兵便開始搜尋起來敵人的身影,但他們卻忘了眼前的這些人是多么的危險.
絲黛珀和瑤在馬卡斯身上挨槍子的時候就抓住了時機站起身,她們干凈利落的放倒了近在咫尺的尼普頓士兵,并奪取了他們的武器,接下來一場殘酷的近身槍戰不可避免的展開了.
而距離這群人混戰地點的五百米外,奧斯勒正趴在山坡上進行著狙擊支援,剛剛對馬卡斯做出的偷襲也是由他發起的.
他平常任務并不使用狙擊步槍或者戰斗步槍,但這并不代表他不善于此械,正相反他對此很精通,暗影之刃分部的射擊記錄榜上便有他的大名.
在奧斯勒身邊警戒著的便是一臉吃驚賽博,本來他打算用伊菲和他交換的步槍來實行狙擊,但奧斯勒卻主動請纓攬下了這個差事.而且奧斯勒的射擊相當精準,讓他驚嘆之余自愧不如.
這兩個人已經等不及陸戰隊支援的到來,只能提前介入這場戰斗.
'進去吧,賽博,我掩護你!'奧斯勒一邊壓制著遠處的敵人一邊提醒著賽博,他早就知道對方已經按耐不住.
'那你一個人,沒問題?'賽博反問了一句,雖然他很想去牧場里面幫忙,但這邊工作同樣重要.
'沒問題!'奧斯勒反倒催促起來,'快去吧!他們幾個老弱病殘可堅持不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