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卡斯一路叫囂著,他領著莫奈女士毫不顧忌的走向運輸機,見聯邦的那群人果然不敢再阻攔,他得意的招了招手,讓自己的手下扛著萊奧妮也踏上了'征途'.
但這么做卻讓他面前的莫奈女士下定了決心,萊奧妮是她在這世界上最在乎的人,她自己落入敵手也就罷了,但絕不能讓尼普頓人連萊奧妮也一并帶走.
作為一個母親,她不能眼看著自己的孩子被拐去異國他鄉成為人質,所以她在匡一行人的暗中觀察下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將一粒墨綠色的膠囊從領口翻入了口中.
匡看到此景心中頓時涼了半截,他幾乎不用想就能猜到那東西十有八九就是戈耳工血,一定是莫奈女士在這些天的實驗中偷偷留下的應急物,沒想到她早就做好了這種打算.
匡又想起了海格隊長的臨終寄語,想必他也猜想到了這種情況的發生,他們知道尼普頓人根本不會放過他們,與其如此,不如犧牲自己保全萊奧妮,讓她不受牽連,這是他們作為父母可以給與她的最后一點愛護.
想到此,匡持槍的雙手攥的有些發白,其他人的臉色也不怎么好看,他們之中可能有人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但能讓莫奈女士在這種情況下主動往嘴里送的絕不是善物.
形勢將人逼至如此,他們都為此深感慚愧,但他們絕不會松懈.
尼普頓人未能察覺到莫奈女士的小動作,連與她近在咫尺的馬卡斯也沒能注意到,他們雖然靠著人質威脅到了聯邦眾人,但他們依然對集裝箱那邊保持著警惕.
而就在這只隊伍距離運輸機咫尺之遙時,莫奈女士毫無征兆的倒了下去,這突發情況讓馬卡斯嚇了一跳.
他起初以為是莫奈女士在拖延時間,毫不客氣的踹了她一腳,'喂!別耍花樣!你女兒還在我們手上,你不想看到她香消玉損吧?'
癱倒在地的莫奈女士沒有半點回應,反而還抽搐起來,這讓馬卡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附下身觀察,發現對方臉色發綠,口吐白沫,體內也有絮狀的綠色漸漸由中心向四肢蔓延.
他立刻就明白了這個女人做了什么,'這個...蠢貨!居然喝了那個!'
'解藥!該死!拿解毒劑來!'馬卡斯招呼著手下又隨即失聲痛罵,'的!來不及了!那東西濃度太高,她死定了!'
莫奈女士的體液在沸騰,她的體表溫度飆升,讓剛剛還觸碰她的馬卡斯一下子跳到了別處,緊接著她口腔和鼻腔內有煙霧徐徐飄出,這是由內而外的人體自燃現象,不消幾分鐘她便會化作一地灰燼,就好像憑空消失一般.
躲在集裝箱后的女人們眼中噙著淚水,她們此刻體會到了莫奈女士對萊奧妮深深的愛意,以及對他們所有人的期盼.
伊菲為了讓自己不哭出聲,忍不住用左手捂住自己的嘴,她無法想象這種自殺行為是多么的痛苦,她在當傭兵的時候也親眼見識過有人活活被殺死,但和這個相比,那便是小巫見大巫了.
一旁的匡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想法,輕聲解釋道,'那東西口服進去會先作用于大腦和心臟,她在全身燃起來前就已經死了,不會感到太痛苦.'
伊菲聽到這樣的解釋悲痛情緒并沒有緩解,反而伸出另一只手狠狠的抓住匡的胳膊,指甲都快要陷入他的肉里,像是要用力宣泄一番.
匡理解她的苦衷,忍著劇痛說道,'放心吧,我們...不會讓馬卡斯也死這么輕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