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該怎么做?少尉!'布瓦下士哭喪著臉,他才剛升官不就便趕上了這么要命的戰斗,而他的副班長經驗還不足以應對這項挑戰.
'告訴指揮部,我們的進攻行動失敗了...'兇龍很不想承認這點,但依照目前科爾喀斯小隊的狀況,他們能否活著突圍出去都是問題.
不過也就在他將要放棄之時,從工廠周邊的其他區域冉冉升起了數枚信號彈,讓所有被照耀到的人為之一愣,兇龍期盼已久的協同部隊終于趕到了.
工廠其他方向的槍炮聲大作,圍攻科爾喀斯小隊的壓力驟減,兇龍松了口氣并且立刻改變了口風,'的!這幫孫子可算來了!'
'陸戰隊隊員們,援軍到了!打起精神!我們還有最后一道坎要邁過去!'
科爾喀斯小隊的隊員們為之精神振奮,紛紛打起十二分勇氣去攻擊尼普頓防空設施前的最后一道陣地.
那是阿德拉斯托斯公司廠區內一個大型廠房,本身就被建造的堅固防火防爆,再加上尼普頓人特意改造,將他們用不到的機械設備都當做掩體推到了墻邊加固防守,這個廠房就變做了一個陸戰隊員不可逾越的障礙,但他們要想拔除防空設施就必須越過這個障礙.
'夸拉斯!'兇龍大聲命令著,'帶上炸藥把那該死的房子炸掉!'
'交給我,少尉!'夸拉斯沒有絲毫猶豫就接過了隊員們遞來的整整一背包炸藥,這近乎于自殺式的任務也非他莫屬.
科爾喀斯小隊賭上這最后一名裝甲騎士,希望能夠強行突破尼普頓最后的防線.
夸拉斯將沉重的背包掛在裝甲后腰,把手中的機槍直接扔在地上,然后拾起了其他騎士遺落的防彈盾牌.
它們上面的電磁偏射裝置早已被打沒了電,但僅剩的合金板也能給予他一定的防護,他這次打算完全舍棄攻擊能力,將后背交由其他人.
這是唯一一次機會,他勢必要全力以赴.
'小子,你可要給我好好開路!'夸拉斯帶著毅然之色對匡囑咐道.
'瞧好吧!'匡一向以實際行動來回應,而隨著兇龍壓制射擊的命令下達,所有隊員手中的武器也都作出了回應.
與此同時,夸拉斯頂著盾牌大踏步邁了出去,瞬間就將驅動裝甲的速度發揮到了極致,此時這50米的間距被縮短了三分之一.
他手中的盾牌也被數發榴彈和數以百計的子彈徹底打碎,他便將殘存的金屬把手隨手一扔,用左手繼續護住胸部和頭部的要害,他要在裝甲被報廢前盡可能的多靠近廠房幾步,好把炸藥扔到最合適的位置.
放在幾分種前,這個計劃可能一點都不現實,但現在尼普頓人防守火力的分散,讓夸拉斯的突進成為了可能.
他冒著對方猛烈的火力在距離廠房外墻還有5米的地方停了下來,那里已經是他的極限.
而此時他的左臂失去了知覺,雙腿也忍不住的顫抖,要不是這架驅動裝甲還在堅挺他恐怕早就癱軟下去.
慶幸的是這個距離已經足夠他將裝滿炸藥的背包扔進建筑內部,他也正有奮力一擲的決心,只是他在打算扔出炸藥時瞄到頭頂虎視眈眈的尼普頓人,他們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他的腦袋.
夸拉斯心中一沉,暗嘆不妙,他的裝甲已經經不住這么近距離的射擊,尼普頓人費不了幾槍就可以要了他的小命.
也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科爾喀斯小隊陣地那邊的支援火力精準襲來,將在他上面伺機偷襲的尼普頓人無一例外的全部擊落,夸拉斯想都不用想這一定是隊伍中兩個殺手在庇佑他.
他自然不能放過這么好的機會,用盡驅動裝甲最后一絲動力將滿滿一大包'慰問品'從工廠墻壁上的缺口中扔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