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自己進去?'匡問了一句,但問完后才發現這個問題很蠢.
'我怎么可能從這里進去?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伊菲不屑的說道,'我只是準備在舷窗外貼炸彈,幫你們突襲而已!'
一干人面面相覷,山德不太滿意伊菲的我行我素,但他也明白這是下手的好機會.
指揮室中的敵人絕對會全部聚在大門口,貿然沖進去必然傷亡慘重,要是有人在他們后面搗亂,那事情就會簡單得多.
'一隊就位,準備破門!'
鐮刃突擊隊在聽到隊長的命令后立刻架起了破門器,這個東西塊頭不小,需要4個隊員分別背負零件再臨時組裝使用,而組裝成型后的它活像一個充滿機械感的攻城槌.
'這是?'匡對這個物件很是稀奇.
'共振破門器!'山德語氣充滿自豪,'我們卡西奧佩婭獨有的裝備!不像你們那些慢吞吞的激光束,這東西只要找到材質的共振頻率,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把大門破開.'
'可是...那可是艦橋的閘門啊,強度僅次于反應堆的...'
'沒有問題的!這和門的厚度沒關系,只和它的材質,制作工藝有關系,瞧好吧!'
山德充滿自信,他的隊員也做好了最終校隊,'動手吧!還有...護好你們的耳朵!'
破門器在突擊隊員的控制下開始全力'攻城',它的槌頭和四個腳穩穩的吸附在指揮室的安全閘門和地板上,然后開始以極高的頻率引起閘門的共振,并且還在不斷加速.
而隨著破門器振動的加速,摩擦震動聲也越來越尖銳,越來越讓人不安.
'10秒鐘!'山德大聲說道.
在他提醒的同時,所有人都注意到閘門的晃動幅度越來越大,門與墻連接處的部件開始出現了肉眼可見的形變.
這形變的過程也越來越猛烈,一直持續到門框和門鎖再也不能契合為止,厚重而又結實的閘門就這么被從內部破壞,狠狠的摔進了指揮室內.
與此同時在艦橋外的伊菲炸開舷窗,讓室內的空氣驟然泄露,雖然破窗會在兩秒內就被封閉,但如果里面的敵人只顧關注大門的話,他們一定會被背后的漏洞吸離原位,甚至直接從破窗被扔出去.
突擊隊員則借著里面的混亂趁機沖入,不過他們沒遇到預想到的激烈抵抗,或者說根本就沒有抵抗.
當指揮室內氣壓又恢復常態時,他們看到的只有七零八落的船員尸體,連賽貝斯艦長也赫然出現其中.
唯有一個幸存者還從容的坐在艦長的位置上,他背對著眾人,穿戴著聯邦海軍的制服,只是沒有人相信他真的是聯邦人.
'把你的手從控制臺上抬起來!然后慢慢轉過身!別有大動作!'山德邊說著邊給兩個隊員打了個手勢,讓他們上前去控制住那個'幸存者'.
'呵呵...'那人站起身笑了起來,'我太小看你們卡西奧佩婭人了!沒想到這么快你們就攻進了這里!你們可不知道...為了混進來我費了多少力氣!'
轉過身來的不明人士露出了真面目,那人正是之前失蹤的馬卡斯,而且不知道什么時候這家伙的右臂又長了回來.
就在這眾人驚愕的之下他猛然轉動船舵,讓瑪爾斯號瞬間轉向,巨大的慣性讓除他以外的所有人都甩到了墻壁上,而他借著這機會奪門而出,將突擊隊甩在了身后.
'該死!'山德站起身下令道,'你們幾個留下奪回旗艦控制權,你!你!還有你,跟著我!去抓住那個蛋!'
'匡!特修!你們也跟我來!'
'隊長!他們已經先去了!'
'的!這哪是合作!'山德氣的大罵,'快追!'
馬卡斯在戰艦內奪路狂奔,而且他似乎非常熟悉這個戰艦的內部構造,他挑選的路線都是一些偏僻小路,刻意避開了圍剿他的鐮刃突擊隊,還把后面緊追不舍的兩人越引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