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與其說是'圍攻',用'對壘'這個詞來形容目前的戰況似乎更加合適,因為敵對的士兵數量一點也不少,并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人數顯得更多,聯軍這邊則真是倒下一人就少一人.
奧斯勒和匡兩人直接加入戰場,但每前進多少米就被對面猛烈的火力壓得抬不起頭,考慮到身上的護甲都是薄殼后,兩人連滾帶爬的就翻進了一處土坑之中,這倒也讓他們撞上了'熟人'.
'索拉里!'奧斯勒驚訝道,'你的護盔呢?'
'嗯?'正在埋頭搗鼓炸藥的索拉里聽出了奧斯勒的聲音,他抬起那張被爆炸氣浪熏得黝黑的面龐說道,'早被炸飛了!'
'你們怎么現在才來!已經快兩個小時了!'
'我們錯過了降落點,還發現了另外一些東西,'奧斯勒說道,'先別說這個了,哈柏呢?和你們一隊那個女的呢?'
'再往前!他們正在開辟一條通往那金屬塔底的大道,好讓我把這些該死的鋁熱劑綁上面.'索拉里拍了拍胯下的大方盒,好像那不太結實的東西里面裝的是無害品一樣.
聽到索拉里這么說的匡則膽戰心驚,如果對方指的那個盒子里裝的全部是鋁熱劑的話,那他們所在的地方還真是危險,還不如讓他出去面對子彈來的痛快.
他吞咽有些困難的說道,'我說老哥,在實驗基地里這么搞也就算了,你在戰場也這么亂來?就這么坐在上面?而且還就用這么一個破盒子,被點燃的話我們燒的連骨頭都不會剩.'
'你當我樂意?'索拉里白了他一眼,'就是怕它被擊中我才壓在上面!'
'不過你們兩個正好也幫幫我,等他們一搞定道路,就把這東西運過去!'
'冒著槍林彈雨運到那底下?'奧斯勒探出頭望了望幾百米外的方尖碑,那里正是交火最激烈的地方,爆炸的火光一刻沒有停過.
機械神教那邊甚至還出動了武裝載具,不過聯軍這邊也不示弱,反裝甲的導彈幾乎彈無虛發,那些載具基本上討不到多少便宜.
奧斯勒感到子彈的呼嘯聲越來越近,便連忙縮回了頭,他對著索拉里感慨道,'那可不是件容易事.'
'當然不容易!'索拉里嘆了口氣,'和我護送這箱子的家伙不是掛了就是負傷,要不然就是跑到前面去填漏,現在只有我一個還真搞不定.'
'沒別的辦法么?'匡問道,'比如把它們射出去什么的?'
'我倒是想呢,這可是我們所有的鋁熱劑,足足一百公斤!我們可沒有載具,連驅動裝甲都沒有,要想把它射出去就要把導彈的推進藥拆下來,那我們可就沒得防空了.'
'而且,這還沒解決制導問題,要是炸偏了可就白瞎了這么一大箱子東西!'
'好吧...等等,你說那東西有一百公斤?'
'確切的說是一百零五公斤,連帶這箱子.'
'那...你確定我們抬著這東西跑的及?'
'跑不及也要跑!'索拉里狠狠的說道,'剛才我可是一個人拖著它走了50米!'
'這樣!'奧斯勒插話道,'一會我和索拉里拖著這箱子,匡!你跟著掩護我們兩個.'
然后他又轉向索拉里問道,'他們什么時候能清完?'
而他剛問完這句話,方尖碑下就有一顆綠色信號彈冉冉升起.
索拉里激動地站起身吼道,'就是現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