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希拉連忙插話道,'不好意思,我在問他的傷怎么樣了,其實我是個戰地醫生,我們隊伍里的傷員都由我來負責.'
'哦?'阿塔半信半疑問道,'那正好,我們有幾個人在后面通道里中了槍,你能去看看?'
'當然!我最擅長的就是這個.'說著希拉一拍腰包,那上面的泥土散盡,露出了顯眼的紅十字.
阿塔看在眼里有了幾分相信,對著另外幾個同伴說道,'杜卡利,你帶人跟著團長走,我們先去后面救傷員,等完事了再去追你們.'
被點名的團員點了點頭,帶隊繼續出發.
同為獵兵小隊中的一員,杜卡利深知阿塔的能力,她雖然年輕但是戰斗經驗豐富,還一個人在十二宮混跡過,和他們副團長的資質相比都不差.
而且大團長也對她青睞有加,尤其是她在赭丹星歸隊后,阿格羅斯幾乎快把她當做了干女兒.
不過這也和大團長思女心切有關系,直到不久前伊菲真的回到了赭丹,他才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親女兒上.
但不管怎么說,阿塔在狩獵團中還是主要憑借的實力獲得的尊重,所以杜卡利一點也不擔心讓阿塔一個人看著匡和希拉.
如果這兩個人半路反水,倒霉的一定是他們自己.
希拉松了口氣,他看不到匡的表情,但他猜得出來對方一定緊張的要死,要不然反應不會那么大.
而且他覺得匡沒準認識這個女人,這個女人也沒準就是匡的仇人之一.
但好在現在把這件事蓋了過去,而且他真的就是醫療兵,沒什么破綻可露的,只要匡那邊保持低調不主動暴露身份就好.
匡目前的確是處于心驚膽戰之中,阿塔就在他身后兩米遠的地方,他能感覺到自己胳膊上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他努力的讓自己的心跳平復,還故意改變了步幅,好不表現得和往常的走路姿勢不一樣,讓阿塔不會聯想到自己的真實身份.
但其實他多慮了,只要他的護盔還套在他的腦袋上,對方就看不出來他是誰.
而護盔這種東西在戰斗場合中是明確不讓摘下來的,在這個星球上永遠都是敵對環境,所以他一直戴著也沒什么.
那么只剩下一點他比較擔心,而這一點還恰恰被阿塔提了出來.
她顯然沒有被希拉的插嘴忘了原本的問題,她語氣不善向匡問道,'喂!左邊那個!你還沒回答我呢!我問你你為什么不出聲?'
'額...'匡頓時心中一沉,連腳下的步伐頻率都被打斷,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轉向阿塔.
他知道自己一旦出了聲肯定會被對方認出來,而如果用變聲器,算了吧,那樣會被懷疑的更厲害.
而就在他不知該如何應對的時候,還是希拉出面解了圍,'那個,他護盔的過濾器壞了,被之前的爆炸煙塵嗆到了嗓子,而且他本來就不太會和人溝通,所以你有什么事還是問我吧.'
聽到希拉的說辭,匡趕忙配合著邊搖手邊'嗯'了幾聲,聲音干澀而粗啞,似乎真的是嗓子壞了一樣,這才讓阿塔不再追究這件事.
她鄙夷的看了匡一眼,然后對著希拉說道,'溝通障礙?你們陸戰隊也什么人都有啊.'
'是嗎!哈哈哈.'希拉笑道,'沒辦法,現在人手不足啊,不過這家伙槍法還是可以的,我們能一路走過來他出了不少力啊.'
'哦?那有機會我可要見識見識.'阿塔輕笑著,不過她本人并沒有把前面的人看在眼里,因為她見識過真正厲害的角色,及時她再不愿意承認,那個人的技術也是她望塵莫及的.
三人再次上路,匡偷偷地給希拉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對方掩飾的恰到好處,可算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至于所謂的槍法,那當然更加好改變了,只要他刻意的降低自己的命中率就好了.
當匡和希拉見到阿塔所謂的傷員時,駭然發現這些人一概是嚴重的槍傷,有的已經失血過多休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