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三天過去了,程漓月的消息還是沒有任何人提供,必竟這件事情是以警方的名義發出去的,群眾也不敢隨意的過來索要錢財。
在本市一座基地里,食堂里平常會播放本國的新聞,剛剛出任務回來的一個士兵,他的左臉上有一道疤,顯得十分的猙獰,但是,他卻是部隊里最優秀的那一批軍人。
他正在和同伴吃飯,在他面前的電視正在播放正午新聞,他抬頭,就看見女主持人字正圓腔的繼續播報著之前的那則尋人啟事。
程漓月的照片清晰的放大在整個屏幕上,而正在吃飯的士兵立即微微瞠大了眼,朝身邊的同伴道,“我見過這個女孩。”
“什么?不會吧!”
“我真得見過,那次爆炸現場我也在,她暈了,我打算送她去醫院,可是,她中途醒來就下車了。”
“這新聞播了幾天了,可能家屬十分的著急,你有空去一趟附近的警局。”
“我吃完飯就去。”
中午一點。
宮夜霄還在城堡里,陪著女兒,他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了,他看著是警方的電話,他趕緊接起,“喂!”
“宮先生,剛剛有一個男人過來說見過您的夫人,您要過來一趟嗎?”
“真的嗎?好,我現在就過來,讓他等著我。”宮夜霄趕緊把女兒抱到了母親的懷里,“媽,我要出去一趟。”
“漓月有消息了嗎?”夏候琳最近也急瘦了,兩個孫子還這么小,她真得想想都心疼,當然,對于程漓月可能失憶的事情,也揪心不已。
原本兩個人都準備在生完這個孫女之后,就舉辦婚禮的,哪里知道會出現這種事情?
宮夜霄火速趕到了警局,只見在休息室里,一個穿著軍服的男人坐在那里,警方朝他道,“就是這位軍人先生說在爆炸現場見過你的妻子。”宮夜霄急喘了一聲,坐到了他的對面,“你好,你真得見過我的妻子嗎?她當時發生什么事情了。”
在分析出程漓月失憶之后,轉眼尋找一個星期過去了,宮夜霄的心每天都瀕臨著崩潰的邊沿,最終,他做了一個決定,重金懸賞,誰若能得供程漓月的消息,獎金五百萬,這個消息立即被各大電視臺在最
黃金的時間播放了出來,就算讓他付出十個億,他也不會猶豫一秒,但是,獎金太多,反而會置程漓月以危險之中,一百萬,足夠吸引人了。
而且,這次也是匿名發出了懸賞,只貼了程漓月一張日常的照片,將她面容顯得很清晰。
在宮夜霄做出這個決定之后,一天之中,還沒有人有線索,他只能耐心的等待。
每一分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煎熬。
可現在,他也只能等。
在島上,也轉眼一個星期過去了,這一個星期來,她大部分的日子都是發呆渡過的,她住在蘭迦的莊園里,和蘭迦同吃同住,只不過是分開房間的,蘭迦也沒有對她做出什么出格的動作。
也算是相敬如賓。
今天,她在書房里,看見那里放著幾張空白的畫稿紙,她看著窗外的風景,信手拿起了旁邊的顏料畫筆,對著窗外的風景仔細的描繪了起來。
下筆的流暢感,令程漓月有些驚訝,難道她以前對畫畫也有興趣嗎?
程漓月下筆十分自然,而窗外的那一大片樹海和花園,碧空白云,都仿佛躍然于紙上,逼真得令人驚嘆。
而她畫得十分入神,身后蘭迦漸漸靠近她,她也沒有發現,蘭迦看著她正在那里作畫,有些驚訝,他一步一步走過來,當目光看著她紙上的青翠畫卷,他不由驚呆了幾分。
這個女孩表現出來的從容淡雅,已經令他很欣賞了,可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畫畫水準。
“很美。”身后,蘭迦禁不住的贊嘆出聲。
程漓月趕緊把筆一收,有些不好意思的朝他道,“對不起,我隨便動你的東西了。”
蘭迦一直有些無奈,眼前這個女孩就仿佛一塊不會發熱的美麗石頭一般,就算他每天如何的關心噓寒問暖,她都是一副退壁三舍的表情,而最親近的事情,也不過就是上次她允許他牽了一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