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從來不知道席鋒寒會有這么強勢又可惡的一面。
而這個男人,不管推開得再遠,想要愛上他,似乎都輕而易舉。
在聽了一陣附近沒有腳步聲,火火這才拉開房門出來,她也不急著,而是趁著這個時間打量一下楚府的路線,等她剛到達側廳,就聽見一聲焦急的聲音,“火火,你怎么去了這么久?我一直在找你。”
凌熙走到她的身邊,一臉焦急,火火抿唇一笑,搖頭道,“我只是迷路了,后面的花園太大了。”
“早知道我就應該陪著你去了。”凌熙十分自責起來。
“沒事,我們入席吧!”火火說完,目光沒有往主席的方向投去,但她能感覺到從那里射來的一道強烈視線。他們年輕人都在在側廳里入席,席宴十分豐盛,凌熙照顧著火火用餐,火火的目光則在注意著一個在和傭人忙碌的美婦,那位美婦五十出頭,她擁有一雙十分明媚的眼睛,眉眼間竟讓火火看到相似自已的
一絲影子,火火的心情立即激動了起來,而就在這時,只見楚顏笑著朝她喚了一聲,“媽,去吃飯吧!別忙了。”
火火暗驚,沒想到這位美婦竟然是楚顏的母親,火火的目光看著這一對母女溫馨相處的畫面,她的心悄悄流露出一抹羨慕。
其實她也用不著對這三對夫妻下手,她只需要三份樣本就可以,今天,她無論如何也要弄到再離開。
火火的目光跟隨著楚顏的身影,發現她竟是被按排坐在席鋒寒的身側,火火的目光不經意撞進一雙深邃的眸,隔著幾桌客人,席鋒寒的目光里流轉著一抹微妙的情愫。
火火趕緊收回了目光,她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還和他做眉目傳情的事情。
不過她的心真得在今天被這個男人弄亂了,她明明很努力的和他保持距離,可偏偏他一靠近,就一切變成了前功盡棄。
這令她有些懊惱又無奈。
“火火,你在想什么呢!想得這么入神。”凌熙在一旁好奇的問,只感覺她和初來的時候,多了一種心不在焉的感覺。
“沒什么!”火火搖頭一笑,她朝他道,“我很喜歡這里,吃過飯,我們可不可以多留一會兒?”“當然可以啊!你想呆到下午五點回去都行!”
火火有些不敢認同,不過,她的腦袋幾乎在三秒之內,就變成了空白。
記得上次和他接吻,還是在她失去記憶和理智的時候,她瘋狂的想要證明自已的感覺,而那次的證明幾乎令他們兩個人都陷入了瘋狂。
可是此刻卻是清醒的,她清醒的知道她和他的身份,一個是總統,一個是原本要刺殺他的殺手。
此刻,他在吻著她,霸道,又充滿了侵略性的吻,將她與他唇舌相纏,唾液交融。
火火的腦袋越來越暈了,而拒絕,根本不可能,原本就在內心渴望已久的人,又怎么有力氣推開?
她的眼底浮上一抹水霧,只感覺不公平,為什么這個男人還要這樣來招惹她?明明他們都彼此的選擇了自已的生活,繼續的糾纏只會痛苦。
他釘住她的手腕的大掌撤開,修長的五指沒入她柔軟的發絲間,扣住她的后腦勺,將兩個人的唇瓣緊緊的貼觸,男人的霸道,根本不容拒絕。
火火只感覺身子從未有過的熱,胸口也有一種嚴重缺氧的感覺,這個男人就仿佛要把她含化了一般,令她舌尖發麻,渾身發熱。
隔著衣褲,而她自然也感覺到這個男人危險之極。
終于,席鋒寒溫柔的在她的唇上輕輕的吮了一下,才不舍的松開了她。
火火喘息著,一雙清澈的眼眸,這會兒全是迷離色彩,她自嘲的笑問一聲,“檢查完了嗎?我還危險嗎?”
席鋒寒輕輕的理著她耳畔凌亂的發絲,低啞道,“你對我來說,從來沒有危險!火火,我真得很想你。”
火火突然閉上眼睛,別開了臉,“這些都沒有意義了。”
她不想再做一只撲火的飛娥了,太痛苦了,那些令她心碎的事情,她真得不想再經歷了。
席鋒寒低下頭,鼻尖輕觸著她的額頭,“你知道嗎?我可以為了你,終生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