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中,夏安寧聽到了車聲在窗外響起,她原本還想著繼續睡下去的,可是,突然一個念頭涌出來。
這里不是她的家,而是宮雨澤的家。
她趕緊一彈身就坐了起來,趕緊跑到落地窗前往窗外看去,果然有車燈在亮著。
她又看了一眼時間,天哪!晚上九點半了。
她怎么一覺就睡得這么久呢?她趕緊去浴室里洗刷了一番出來,換上一套干凈的t恤和牛仔褲下樓。
她走到大廳,看見餐桌上放著一份餐盒,她不由懊惱,看來這是何叔叔送來的。
夏安寧正內疚著,突然聽到門口有道腳步聲邁過來,她趕緊打起精神等待著。
只見燈影之中,一抹清冷的身影邁進來,不是宮雨澤,又是誰呢?
夏安寧看見他,立即心弦一繃,在他冷淡的眸光射過來時,她趕緊垂下頭,朝他叫了一聲,“宮少爺,你回來了。”宮雨澤的目光略帶復雜的打量著她,這就是昨晚害他出車禍的女孩,之前,因為一直生著氣,他倒是沒有好好的打量過她,此刻,一身簡單衣著的女孩,一頭自然的黑長發束在腦后,耳畔凌凌落落的落下
兩縷來,勾勒出她一張小巧秀美的面容。
沒想到,倒是一張耐看的臉蛋。
“何叔都跟你說過,你該干什么了吧!”宮雨澤一邊出聲,一邊邁步走到沙發上,慵懶的坐下。
二十四歲的年紀,可謂是很年輕了,光潔白皙的面容,棱角中透中冷峻,但氣質間,還帶著一股剛剛成熟大男孩的純粹氣息,五官絕美精致。頭發濃密中帶著一絲洋氣的自然栗子色,細碎有型的劉海之下,眉目俊朗,鼻梁高挺,緋薄的玫色紅唇,令這個男人精致得仿佛不容以世。宮雨澤坐下之后,雙腿自然的翹起,他開始打量著這大廳里的唯
一的活物。
“說,你昨晚為什么突然跑到馬路中間?”宮雨澤想到這件事情,還是很生氣。
“我…我遇上一些麻煩,慌亂之中,沒發現你的車。”夏安然解釋道,也不想說得太詳細,必竟家丑不可外揚。
“什么麻煩?讓你連死都不怕?”宮雨澤瞇著眸,繼續尋問。
夏安然一聽,幾乎立即抬眸弱弱的反駁一聲,“誰說我不怕死,我當然怕。”
宮雨澤薄唇輕哼,“我以為你不怕死。”
“對不起,我知道是我的錯,所以,我現在才會在這里,免費給你工作半年。”夏安寧咬著下唇說道。
“很好,算你自覺,現在去把我的洗澡水放了,我累了。”宮雨澤朝她吩咐道。
夏安寧一聽,竟然給一個大男人放洗澡水,她臉皮還是薄得,她的臉色有些發燙,一時站著沒動。
“怎么了?沒聽見我的話嗎?”宮雨澤見她動也不動,他劍眉微擰。
“聽見了,我現在就去。”夏安寧立即聽話的轉身上樓。
她內心卻在掙扎克服著女孩子的羞澀,她上樓,來到主臥室里,推開。入目的是冷灰色的背景,一扇半弧形的落地窗,獨攬著遠處的城市夜景。
夏安寧走進浴室里,她研究了一下,才知道怎么放水,她把熱水和冷水的開關同時打開注水,這個男人的浴室比她家里的房間還大了兩倍。
夏安寧安靜的守著水,沒十分鐘,就放滿了了,她伸手試了試水溫,溫度正好!
她趕緊出來下樓,朝沙發上拿著ipad正在看的男人道,“宮少爺,您的洗澡水放好了。”
宮雨澤把ipad放在一旁,站起身上樓。
夏安寧就在樓梯上等著他,在宮雨澤經過她身側的時候,他突然停下腳步,朝她命令一聲道,“以后叫我少爺就行,別帶著我的姓氏,我不習慣。”
夏安寧微微一愕,隨著,她有些生澀的應了一聲,“是…宮…哦不,少爺!”
她的結巴令宮雨澤嘴角被逗得一勾,他滿意的上樓去洗澡了。
只是當他脫到只余下最后一條內褲坐進去的時候,他不由被水溫燙得劍眉一皺。
這個女孩是打算把燙死他是不是?他哪里需要洗這么燙的水?
宮雨澤趕緊把冷水的按扭打開,繼續把溫度降下來,看來這個小女傭還需要好好的調教一下才行,否則,笨手笨腳的,他也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