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寧的長發剛才甩出了毯子的外面,這會兒,她的發尾處粘上了幾根干草,她沒有查覺,宮雨澤看見了,他自然的伸出了手,在夏安寧背對著他窘坐的時候。
他溫柔的伸手替她摘去。
晚餐一如既往的豐富,每一道菜都是精耕細作,而且還是連續端上桌的,十分花心思。
晚餐之后,廚師們收拾好了就離開了,整棟別墅也安靜下來了,夏安寧去宮雨澤的書房里找了一本書來打發時間,她現在除了看書,也沒有什么愛好了。
晚上夏安寧洗過澡,也洗了一個頭發,她吹到了半干之后,就散下來讓頭發自然的干,她坐在陽臺上吹風,可她卻不知道她的房間,和宮雨澤的陽臺竟是相連的。
所以,她能看見他的主臥陽臺。
夏安寧看著他的房間亮著燈,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有些好奇他在干什么。
正想著,倏地,一抹修長的身影邁進陽臺,只見宮雨澤僅在腰間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就出來了,暖光之下,他手執著一杯紅酒,目眺著遠方在品償。
由于夏安寧先出來陽臺,而且,她的陽臺還沒有開燈,所以,宮雨澤并不知道她在陽臺上。
夏安寧的目光微微瞠大著,呆呆的看著旁邊的陽臺上,赤著上身,僅圍著浴巾的男人,俏臉刷得紅透了。
她趕緊伸手捂著嘴,不讓自已發出半點聲音,她慌亂的想回房間。
她沒想到陽臺上放著一只玻璃桌,在她急忙轉身的時候,膝蓋撞到了桌角,直接弄出了一個很大的聲音,仿佛連玻璃桌都要掀翻的感覺。
夏安寧顧不得疼了,立即窘得躲進了房間里去了。
宮雨澤聽到隔壁的聲音,也才意識到剛才夏安寧在陽臺上,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已腰上僅圍著的浴巾,他想到剛才那碰得一聲,肯定是這個女人慌亂的時候撞到什么地方。
宮雨澤瞇了瞇眸,身軀邁步回房間。
夏安寧坐在床沿上,在燈光下,她看清了自已被撞的地方,又青又紅腫,而且,還有些出血的跡像了。
疼得她嘶嘶的直抽冷氣,天哪!果然太沖動的后果往往是要付出代價的。
好疼啊!
夏安寧只能忍著了,這會兒,她也不能去打擾宮雨澤,再說,她也不是驕氣的女孩,這種撞傷,她倒是經歷過不少次。
所以,她的腿上隱隱還能看見以前留下的疤。
夏安寧忍著疼,坐在床上,打算就這么忍著到睡覺。
倏地,她的房門敲響了,她嚇了一跳,她只好一拐一拐的去開門了。打開門,宮雨澤提著藥箱站在門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