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淑華回去休息的時候,老忠給了剛才促使夏淑華的那個女人一千塊錢,那個女人拿著錢,樂滋滋的走了。
她是知道的,這種賭場大部分都是出老千的,所以,她只想額外得一個好處就行了。
像這種麻友,誰又會在乎一個麻友的利益呢?
夏淑華就這么被騙心動了,她回去準備睡一覺,養足精神,今天晚上六點去那個賭場玩玩,然后玩到十點左右就回家。
然而,她卻不知道,那里有人挖著一個大坑等著她跳呢!
夏安寧的工作結束之后,她就接到了宮雨澤的電話,他正順路從這邊經過,會過來接她。
她就在工作室里等著他,不過,她今天晚上想要回家里去住,宮雨澤也沒有強求她,必竟她和她的母親相依為命,他沒有理由讓她怨恨她的母親。
夏安寧回來的時候,母親并不在家,她原以為可以和母親好好聊聊近況,她有些失望。
母親一看就知道去了哪里!除了麻將桌上,她也沒有其它的業余愛好了。
夏安寧只好在家里等著母親回來了。
夏淑華此刻,正在一個地下的私人賭場里,剛開始,她的確一下子贏了近八十萬,這可把她給樂壞了,她希望能贏出兩百萬來,然而,接下來,她就沒有贏了,反而把手上贏來的八十萬給輸出去了。
轉眼九點多了,夏淑華越打越心驚,她打出了一身的冷汗,她轉眼就欠下了五十萬了,她越來越急了,額頭上冒著一層汗。
和她打麻將的,也不是什么熟人,她根本不認識,就看見那些男人一直勁的胡牌,而她手上帶過去的錢,已經輸完了,老板十分好心,可以借她一百萬。
夏淑華的理智消失,往往在這個時候,越是輸,越想贏,越不肯離開賭桌。
夏淑華終于把借來的一百萬給輸出去了,她心驚了,感覺在賭命一樣。
“不打了,不打了。”夏淑華終于站起身,她想離開了。
“夏大姐,你怎么不打了?要不給你換一張桌子?”
“我不打了。”夏淑華的雙眼發紅,她整個人透著驚恐,她才發現,她不知不覺就在賭場上欠下了兩百萬的債了,這對她來說,可是天價了。夏淑華整個人都懵了,她感覺像了做了一場惡夢一樣,她打算離開的時候,這個賭場的經理笑顏逐開的朝她道,“夏大姐,一個星期之內,請你把債務還給我們,否則,我們將以高額的利息滾動,到時候,
您會很吃虧的。”
“什么?一個星期之內還清?你們剛才借給我的時候,明明沒有說有利息的。”夏淑華尖叫起來。
經理的臉色一變,變得冷酷起來,“夏大姐,你剛才也沒有問我,我以為你知道我們的規矩。”
“什么規矩,我不知道,你們是不是使了詐,你們是不是在誆我的錢。”夏淑華有些后知后覺起來,她臉色憤怒道。
“夏大姐,請你小心說話,來這里賭錢,有輸有贏,我們從來不會騙任何客人,只是你的運氣不好,來我們這里的,也有不少的贏家。”
“我不相信…你們騙我的錢。”
“夏大姐,我實話跟你說吧!我們這里的規則是客人玩得開心,但如果客人無理取鬧,甚至有債不還的話,我們可是有特別的處理方式,我們有實力,也有能耐讓那些欠債不還的人付出代價。”
夏淑華終于明白自已上了當了,可此刻,她除了嚇得全身發抖之外,她根本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夏淑華不知道怎么被推出了賭場,她整個人麻木的走在街道上,而她的身上,已經背了兩百萬的債務了。
“天哪!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我怎么會這么傻?”夏淑華抱著頭,整個人陷入了一種絕望之中。可是,這個時候,她還能怎么辦?欠下的債也欠下了,那群人絕對不會放過她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