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說話算話。”夏安寧咬著唇出聲。
“哼!就算不算話,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樣吧!算了,我說話還是會算話的。”藍瑩在那端笑起來。
“沒事的話,別打給我了。”夏安寧不想接到她的電話。
藍瑩在那端掛了,此刻的她,正在家里,她聽見夏安寧提了分手,那么這個時候一定是宮雨澤最脆弱的時候,而她如果在這個時候趁虛而入安慰他,呆在他的身邊,那她不是更有機會嗎?
藍瑩立即走向了衣柜,挑選衣服,準備化一個淡妝去找宮雨澤,正好她可以找一個理由過去。
上次哥哥給他戴了一樣東西說要送給他的,一直還在家里,她這會兒,正好可以替出差的大哥送過去。
別墅里。
宮雨澤坐在沙發上,不吃也不喝,也不說話,何永讓廚師送了兩次的早餐,他依然沒有動筷子。
最后都撤了出來。
何永也不知道要怎么勸他吃東西了,當他走進來準備再勸一次,看見宮雨澤一張俊顏發紅,好像有些不自然的紅暈。
他立即驚訝的走過來,撫摸了一下他的額頭,驚道,“少爺,您在發高熱啊!快,我送你去醫院。”
宮雨澤也不知道自已生病了,他的頭好沉,可他不想動。
“少爺,快起身,我送你去醫院。”
“何叔,把我送去醫院,你讓人去接夏安寧過來,就說,我在醫院,我要她過來照顧我。”宮雨澤握住他的手,命令一聲。
何永一怔,少爺這是想要苦肉計嗎?
“你何苦呢?”
“我要看看她的反應,我要證明我在她的心里,超過她的初戀。”宮雨澤就有些固執的說。
“好!我答應你!我會讓人去接她的!說你病得嚴重,讓她過來看望你。”何永無奈道。聽到何永這么回答,宮雨澤這才乖乖的起身,打算去宮氏集團的私人醫院!
“我會給她機會重新選擇。”宮雨澤說完,這時,門外傳來了保鏢的敲門聲,保鏢拿著一份快遞走進來,“少爺,您的快遞,已檢查過了,是幾盒珠寶項鏈。”
宮雨澤微微皺了一下眉,他伸手拿過來,打開,里面全是他送給夏安寧的那一些,他送了多少,已經忘了,他只知道這些是他送給她的。
還有一張信紙,宮雨澤展開的時候,何永自動的離開,和保鏢一起出門,把門關上了。
宮雨澤看著信紙上,那娟秀的字跡,是夏安寧寫的。
開頭的稱呼,早已經換成了宮少爺,多么刺傷人的一個稱呼。
宮雨澤看完之后,攥在手里,額際的青筋微微繃緊了,她竟然把他的一切還給他,還要把他們之間的錢一并還清,他在上面求他給她一個帳戶,她會一直往里面打錢,直到這筆錢還清為止。
“哼!錢和珠寶你可以還給我,那我的付出的感情,你可以還給我嗎?”宮雨澤咬牙低咒一聲。
可是,回答他的,只有一室的安靜。
夏安寧回到家里,看見躺在床上一聲不吭的母親,她輕輕的坐到她的床面前,安慰道,“媽,別這樣。”
“安寧,我不瞞你說,我是指望著靠你過好下半輩子的,可是,你竟然把好好的財神爺給推走了,你說,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
夏安寧聽著母親的話,她真得有些不是滋味,她搖搖頭道,“媽,我們還是過自已的生活吧!不能指望別人。”
“怎么就不能指望了?現在有多少人剛家境貧窮的,可一嫁一個人,就立即過上了另一種生活,好像重生投胎了一般,你也明明有這樣的機會的,你竟然浪費掉了。”夏淑華真得很氣。
夏安寧無奈的搖搖頭,好奇的反問,“媽,那你當初為什么不嫁人?”
夏淑華立即一怔,側對著她道,“我不是生了你嗎?我拖著一個女兒,我怎么好嫁人?再說,我嫁人了,你怎么辦?我也擔心你會被人嫌棄。”
夏安寧的心底涌出一陣暖意,也許母親為人自私貪嘍了一點,卻還是能讓她感到一種溫暖。
她從身邊抱住夏淑華,“媽,我們兩個人好好過好嗎?我們過幾天就走,拋開這里的一切,我們重新生活。”
夏淑華對于這一片的朋友圈,交際圈,也是疲于應付了,因為她感覺自已的過往快要隱藏不住了,特別是李橋勝過來之后,她一直心里不安。
此刻,聽到女兒這樣的提議,她倒真得想要離開這里,找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重新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