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十幾分鐘之后,她又看見了那個管家,他的腳步有些加快,幾乎是小跑著過來的,他朝門外的夏安寧確問道,“這玉佩是小姐您的?確定嗎?”
“是的!在我很小的時候,玉佩就在我的身上,是我的。”
“好,小姐請進吧!我的主人想見你!”說完,拉開了一旁的小門,迎接夏安寧進去。
夏安寧走進小門,視野所見,是一片巨大的花園,種植著不少的名貴植物,顯然這個主人十分的有錢,夏安寧跟著他繞過了門口的一座噴泉,噴泉漂亮又透著古典的藝術美感,是一個人魚的形狀。
大門是一排八根巨大的白色羅馬柱做成的,十分的雄偉,夏安寧一步一步的被這里的一切所震驚著,進入大廳,仿佛進入了豪華的殿堂,她的嘴巴輕輕的因為驚嘆而張開。
“小姐,這邊請。”管家一步一步的迎著她上樓,夏安寧不由有些驚訝,到底這家的主人是長什么樣的?
如果真得是她的親人,那么她會是她親人的哪一個角色?
終于,管家把她迎進了一間大廳,整座金色的大廳里,就看見一個坐在輪椅上,年過六十的花白老人,他的面容不是國外面孔,而是亞洲人的長相。
他的目光看著夏安寧走進來的那一瞬,瞬間晶亮而激動,他輕喃了一聲,“小玫。”
夏安寧看著眼前的老人,也不由自主的紅了眼眶,即便不知道他是她的什么人,可是她就是感覺到無比的幸酸,特別是他獨自一個人居住在這里,又是坐著輪椅,孤獨的樣子。
“孩子,過來…到我面前來。”老人突然說了中文,伸出了有些顫動的手,微顫顫的朝她伸來。
夏安寧的眼睛涌上一層淚霧,她一步一步走到老人的面前,她蹲下了身,與老人對視著,老人打量著她的五官,她的面容,眼眶也濕了,他啞聲尋問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安寧。”夏安寧沒有說姓氏,因為她母親肯定不是姓夏。
“安寧…安寧嗎?”老人輕喃著這兩個字,他幾乎不用再去驗證她的身份,單是看著這張和女兒相似的臉,加上那塊玉佩,他就知道,這是當年女兒生下的孩子。
“你多大了?”
“我二十一了。”
足足的二十一年,老人一刻也不能忘記,他想著,孫女回到身邊了,是不是女兒也終于不恨他,選擇回家了呢?
“那你的母親呢?她回來了嗎?”老人雙眼期待的問。
“她…她不在世上了。”夏安寧對毫無記憶的親生母親,只有滿心的悲傷和遺憾。
老人突然老淚縱橫,“她死也不愿意回來見我嗎?小玫,你還是不肯原諒我,是爸爸的錯,是爸爸的錯啊!”
夏安寧看著老人哭起來,聽到他對自已的稱呼,她突然眼淚也流了出來,難道眼前這位老人是她的外公嗎?
管家一直安靜的在門口垂首等候,并沒有進來打擾他們。
老人強忍著悲傷平靜下來,“她什么時候走的?”
說到這里,夏安寧卻忍不住眼淚了,她哭著道,“她在我三個月的時候就走了,她跳江了…”
“什么?”老人的面容震顫著,眼底充滿了自責和后悔,他強忍著喪女之痛,伸手扶起了夏安寧,“孩子,告訴我你這些年是怎么生活的,告訴我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您…您都不需要驗證我的身份嗎?您為什么覺得我是您的親人呢?”夏安寧不解的問,她真得希望自已是他的外孫女,可是,她需要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