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繼續。”季安寧也是一個不喜歡認輸的人,她繼續滑啊滑,從剛開始的小菜鳥,到能平穩的滑行一段距離了,最后,讓她勝利的滑到了下面,她是意猶未盡的,但是,她的體力也消耗得夠
多了,她還真得不能再繼續滑下去了,只能以后有時間再來玩了。此刻,這附近的人并不多,兩個人在交完裝備的時候,宮雨澤因為有些出汗了,他伸手卷了一下衣袖,露出了他手腕上那塊限量版的腕表,折射著陽光,不由的射出一絲光芒,讓旁邊兩個蹲在地上的男人
驚訝的看過來。
當兩個男人的目光看到那塊腕表的時候,立即交換了一個眼色,這眼神里可是透著一種兇狠的光芒。
他們兩個人正是不務正業的混混,蹲守在這里,獵選目標,必竟這種雪山腳下,人不多,想要打劫之后,便溜人,而且他們路熟,所以,常常做案非常高,而且得到的收獲也不少。
能來滑雪的,自然都是一些有錢還有閑的富貴人家,此刻,他們兩個人就把宮雨澤當作了今天的目標。
他手腕上那一塊表,按他們的目光來看,絕對是非常值錢的,而且,他們看宮雨澤和季安寧兩個人的穿著打扮,也不像是一般人,身上肯定非常多值錢的東西。
由于這兩個人看著像是工作人員,季安寧和宮雨澤都沒有留心,時間也不早,兩個人都不急著回去,季安寧像一個孩子一樣,選了一塊非常干凈的白雪地,她就撲了下去。
然后整個人鑲嵌在雪地里,呈現一個大字,宮雨澤搖搖頭無奈一笑,伸手就去拉她。
季安寧還撒嬌著不肯起來,非要逗他幾次,才被他拉起來,身子一個不穩,就撞在他的懷里,兩個人目光深情相視,眼神里訴著著脈脈濃情。
這是屬于夫妻般的樂趣,而季安寧結婚之后,仿佛更有一種少女般的氣息,常常會出奇不意的制造一些小麻煩,讓宮雨澤費心,不過,在愛人的眼里,這不是小麻煩,而是難于方說的一種情趣。
季安寧幾次在雪地上摔啊!砸啊!翻滾,把自已弄得一身是雪,宮雨澤又是拉,又是牽,又是抱。宮雨澤給她拍著身上的雪,季安寧的目光看著不遠處兩個男人,她不由驚訝道,“咦!身后有兩個人好像在跟著我們呢!”
一條綿延至遠方的公路上,一輛昂貴的敞蓬跑車在行駛著,兩邊都是筆直的樹木,陽光正好,微風不燥,遠處雪山山景隨時可見,清新的空氣,令人心曠神怡。開車的男人戴著銀色的蛤蟆墨鏡,五官立體分明,俊美非凡,在副駕駛座上,是一個戴著個性的墨鏡的女孩,她的脖子上圍著一條輕盈的絲巾,長發挽著丸子頭,露出精致的面容,她微微揚著臉蛋,紅唇
微揚。
也許陪著心愛的人,暢游在這樣無人的公路上,會是一件多么賞心悅目的事情。
這正是宮雨澤和季安寧,他們的蜜月之旅延長了時間,此刻,他們享受著他們能享受的時光,渡過他們最快樂的蜜月之旅。
十月的天氣,在這個國家,非常的舒服,陽光明亮,但卻不炎熱,正是出游的好時光。
車內響著非常有節奏的音樂,一切都顯得那么漫不經心,又從容不迫。
宮雨澤的目光專注在前方,同時,不時的寵溺的側首看著他的妻子,看著她微微揚著臉,讓微風拂過掌心的樣子,看著她嘴角那發自內心的歡喜,他的心情也是非常棒的。
那個最能左右他情緒的人,她的任何一切都仿佛透著強烈的感染力,她開心,他就開心,她若是傷心,他會更傷心。
“還有三十公里就可以到達雪山下面了,你確定不害怕滑雪嗎?”宮雨澤笑問道。
“不是有你嗎?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宮雨澤聽著這種被她依賴著的話,他的心溢滿了滿足感,能給心愛的人安全感,依賴感,那是一種非常值得開心的事情。
現在的雪山腳下,正是滑雪的天堂,今天,他們真是去滑雪的,季安寧也想挑戰一下自已的能力。
到達雪山的腳下,坐著攬車沿途而到達滑雪場地,宮雨澤在這方面可是非常專業的,所以,今天他的目地,就是讓身邊的女孩玩得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