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凌初的心思被看穿,有些惱火,但是,誰叫聶君顧是他從小穿著一條褲子長大的?所以,他的心思,七七八八被他給看穿。
的確,他沒有忘記,宮雨寧一直在維護古昊,所以,他至少在這件事情上,不會做出任何一絲讓步,所以,與其到時候不好處理,他現在不會和宮雨寧有更近一層的朋友關系。
只有把她當成陌生人,這件事情,他才更好處置。
就在這時,賀凌初的電話響了,他拿起看了一眼接聽,“喂,老板,昨晚上晨旭少爺和古昊通話超過一個小時,是晨旭少爺先打給古昊的。”
賀凌初的俊顏直接陰沉似水,他掛斷了電話,牙槽緊咬,整張面容顯得陰郁盛怒。
聶君顧即便沒有聽見電話的內容,也猜測到一定和古昊有關的,看來,上官晨旭和古昊之間的感情,還真得沒有這么容易拆散。
“凌初,冷靜點,你現在還在受傷。”聶君顧出聲道。
正說著,賀凌初因為全身怒意繃緊的身軀,果然令他傷口有震裂的痛意,他伸手捂了一下肩膀,聶君顧伸手扶住他,“好了,現在別管這件事情,好好養傷是正事。”
賀凌初微微往后躺下,閉了一下眼睛,氣得咬牙,“真不讓我省心。”
宮雨寧的套房里,古昊一臉驚訝的聽她說完昨晚的經歷,嚇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天哪!那些人的膽子太大了吧!竟然敢綁架你?不想活了吧!”
宮雨寧對于昨晚的危險已經看淡了,現在,她擔心的是賀凌初的傷口。“賀凌初替你擋了子彈,他人真不錯。”古昊豎起母指贊嘆一聲。
宮雨寧呼了一口氣,朝他道,“古昊,你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對我冷酷嗎?昨晚他不是這樣的。”
“呃?那昨晚他是哪樣的?”古昊好奇反問。宮雨寧的腦海里閃過昨晚的畫面,在賭廳里,他們幾次相視而笑,被綁架的時候,他蹲下身給他解繩子,在柱子后面,他緊緊的護住她,在她被槍口指著的時候,他沖出來替她擋了子彈,這一切的畫面,
在宮雨寧的腦海里回放,可是,她面對著古昊一臉好奇的臉,她卻說不出來了,“我們…”
古昊眨著眼睛,等著下文,“你們怎么了?”
宮雨寧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總之,我們也算經歷了一場生死,他不該這么對我的。”
古昊還是沒有聽見他想要聽到的,說真的,他真得很想聽見一些關于賀凌初的事情,因為他在他的心里,太強勢冷厲,如果更多了解他一些就好了。
“那你覺得他該怎么對你才好啊!”古昊再問。
“至少我們會成為朋友吧!”宮雨寧撐著下巴說道。
“雨寧姐,不是我說的,我感覺賀凌初根本不會有朋友。”古昊咬著唇道。
“為什么?聶君顧就是他的朋友啊!”
“聶君顧是他從小的玩伴,一起長大的,關系當然好啊!但是,你僅僅和他認識一個晚上,就想和他做朋友,可能有些困難啊!”宮雨澤知道,這件事情和古昊說不清楚了,可是,昨晚那種被賀凌初保護過的感覺,只有她自已知道的。